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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惨白，额角青筋暴起，显然消耗极大。
“哥！”
明月突然喊出声，声音却不像她自己，带着某种沧桑感，“别硬撑！
你的寿元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司长空声音沙哑，“这点代价，我付得起。”
明月摇头，眼泪从眼角滑落：“你不该唤醒我……系统会崩溃，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那就重建。”
司长空冷笑，“你以为我会让初代的烂摊子继续祸害人？”
明月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眼神突然涣散，身体软了下去。
命纹光芒转为柔和，银光内敛，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在她皮肤表面。
司长空松了口气，但没撤阵。
他盯着明月的脸，低声问：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明月没回答，只是抬起手，指向丹房西北角的地面。
那里原本是普通的石板，此刻却隐隐浮现出一个徽记——圆形外框，中间交叉的锤与杖。
金炼脸色骤变：“那是……炼金工会的原始徽记。”
风无痕倒吸一口冷气：“你师父参与了这事？”
金炼没说话，拳头攥得死紧。
他盯着那个徽记，眼神复杂。
司长空冷笑：“果然。
炼金工会从一开始就是帮凶。”
地面突然震动，徽记光芒一闪，随即隐去。
但震动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强，连丹房的墙壁都开始轻微摇晃。
“地脉回响。”
风无痕脸色难看，“阵法触发了地下灵脉的共鸣。”
金炼咬牙：“得加固结界，不然整个司家都会被波及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司长空盯着明月，“她还在接收记忆，现在中断，她会变成废人。”
明月突然抓住司长空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她眼神清明，声音却带着哭腔：“哥，我看到了……母亲不是自愿被封印的。
初代骗了她，说是为了保护命纹宿主，其实是想借她的力量控制所有人。”
司长空没说话，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还有……”
明月声音发抖，“炼金工会的人，在场。
他们帮初代设下了最后一道锁。”
金炼猛地抬头：“不可能！
我师父他——”
“你师父知道真相。”
司长空打断他，“从你进司家第一天起，他就在等这一刻。”
金炼后退一步，撞在墙上，脸色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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