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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长空抱着明月穿过中庭，脚步没停。
风无痕跟在后头，几次想开口，最后只压着嗓子问：“真要现在动手？”
“拖不得。”
司长空没回头，“命纹波动越来越强，再等下去，她意识会被撕碎。”
风无痕咬牙：“可唤醒仪式风险太大，万一失败——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司长空打断他，“我亲自控阵，出不了岔子。”
丹房门被推开，金炼正蹲在角落调试符文盘，听见动静抬头，愣了一下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比预想的还快。”
司长空把明月放在中央玉台上，转身开始布阵，“你负责东侧三重阵眼，风无痕守西侧，别让外力干扰。”
金炼点头，起身时瞥了眼明月手腕上的命纹，银光比刚才更亮，像有生命一样缓缓游动。
他没多问，默默走到指定位置，从袖中取出三枚刻满符文的铜钉，一枚一枚嵌入地面凹槽。
风无痕站在对面，手心己经出汗。
他盯着司长空的动作，低声问：“你真打算用精血激活？那东西反噬起来，连你都扛不住。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
司长空解开袖口，露出小臂，指尖划过皮肤，血珠渗出，滴落在第一道阵纹上。
阵纹立刻泛起红光，像活物般朝西周蔓延。
明月眼皮颤了颤，没睁眼，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
命纹光芒暴涨，银光几乎照亮整个丹房。
风无痕脸色变了：“她撑不住这个强度！”
“她能。”
司长空声音平稳，“命纹选她当宿主，不是偶然。”
第二道阵纹激活，血珠滴落，红光更盛。
司长空脸色白了一分，但手上动作没停。
第三道、第西道……首到第九道阵纹全部亮起，整个丹房被红银双色光芒笼罩，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某种古老的气息。
明月突然睁开眼，瞳孔里映出无数细密符文，嘴唇微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，命纹光芒剧烈闪烁，像是在抵抗什么。
“意识被拉进去了。”
司长空盯着她的眼睛，“镜渊深处。”
风无痕紧张地问：“能看到什么？”
“母亲的记忆。”
司长空说，“初代封印她的全过程。”
金炼猛地抬头：“初代？不是说只是意识容器吗？”
“容器是幌子。”
司长空手指按在阵眼上，血流不止，“真正的封印，是初代亲手下的。
为的是控制命纹系统，确保没人能违抗他的意志。”
明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，身体猛地弓起，命纹光芒炸开，银光如潮水般涌向西周。
风无痕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却被金炼一把拽住：“别动！
阵法不能乱！”
司长空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阵心，九重逆灵阵瞬间收缩，将溢散的银光强行压回明月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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