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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明月跟在司长空身后，两人没走大路，专挑荒径。
东域边界风沙大，地面裂痕纵横，偶尔露出半截锈蚀的兵器。
她舌尖含着玉符，金纹被压得死寂，连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司长空步子稳，没回头，也没说话，只在岔路口稍顿一下，等她跟上。
“哥，玉符快失效了。”
她低声说，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他脚步没停：“撑到古战场。”
她没再吭声，咬紧牙关。
金纹在皮下蠢动，像有东西要钻出来。
她不敢催动命格，怕一动就崩。
前方地势陡降，断壁残垣堆成山，风卷着灰土打旋。
司长空抬手示意停下，混沌真元无声铺开，在废墟上空凝出一道微光。
远处传来破空声，三道身影疾掠而来，落地时尘土未扬。
领头的是个白袍老者，袖口绣着魔法协会的徽记。
他眯眼扫视废墟，目光落在司长空身上：“第九钥匙果然在你手里。”
司长空冷笑：“想要？自己来拿。”
老者没动，侧身对同伴低语几句。
两人点头，分左右包抄。
司明月退后半步，袖中手指掐诀，金纹随心意轻颤。
玉符裂开细缝，药液渗出，在舌根泛起苦味。
她强忍不适，盯着左侧那人——他腰间挂着禁魔锁链，链环泛青光。
“别硬撑。”
司长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她耳中。
她没应，反而上前一步，与他并肩。
金纹骤亮，混沌真元随之共鸣，两股力量交织成网，朝三人罩去。
白袍老者挥手布下魔法盾，盾面刚成型就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他脸色微变：“双钥共鸣？你们竟真能启动！”
右侧那人趁机甩出锁链，首取司明月咽喉。
司长空侧身挡在她前，掌心翻转，混沌真元化刃劈向锁链。
金铁交鸣声炸响，锁链被震偏，擦着他手臂划过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司明月瞳孔一缩，金纹猛地暴起，玉符彻底碎裂，药液混着血从嘴角溢出。
“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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