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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明月闭眼没多久，金纹突然发烫。
她猛地坐起，额头渗汗，胸口像被烙铁压着。
梦里有个声音在低语，说钥匙要双生共启。
她咬牙撑住床沿，等那阵灼烧感退下去，才轻手轻脚下地。
她没点灯，摸黑走到隔壁石室门口。
门没锁，她推门进去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司长空躺在石榻上，呼吸平稳，锁骨处的金纹微微亮着。
她蹲到榻边，伸手探他脉门，混沌真元在指下缓缓流动，节奏和她体内的金纹一模一样。
她皱眉，收回手，在袖中掐了个诀。
金纹随她心意亮起，刚一催动，司长空身上的混沌真元立刻有了反应，两股力量像被什么牵引着，开始同步震荡。
她心头一跳，正想收手，地面突然震动，墙上符文接连亮起，一道阵图从石板下浮出，悬在半空。
“谁？”
司长空睁眼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是我。”
她没起身，手指还按在阵图边缘，“哥，你感觉到了吗？我们的力量是同频的。”
他坐起来，盯着阵图看了几息，抬手按住她手腕：“你故意引动共鸣？”
“我想验证血契是不是真的能共担。”
她说，“刚才梦里有人告诉我，钥匙需双生共启。”
他没松手，混沌真元顺着她经脉走了一圈，确认无碍后才放开：“初代残魂在你体内说话？”
“嗯。”
她点头，“声音很淡，但意思很清楚。”
他沉默片刻，起身走到阵图前，指尖划过符文：“这是‘双钥合璧’阵，初代留下的。”
她也站起来，凑近看：“意思是，我们两个必须一起用钥匙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他指着阵图一角，“这里写着‘血契终章需钥匙互换命格’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，眉头皱紧：“互换命格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他转头看她，“血契不是单向承接，而是双向交换。
你的命格替我扛伤，我的命格替你挡劫。”
她张了张嘴，没立刻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那我现在修为归零，是不是因为你替我挡了什么？”
他没否认：“血契启动时，你承受了反噬，我替你分担了一部分。
否则你现在不止是修为归零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手腕，金纹安静蛰伏，没有异动：“所以初代的目的，是让我们互相扶持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她头发，“别想太多，先弄清楚阵图怎么用。”
她拍开他的手：“别把我当小孩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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