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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明月推门进密室时，脚步比平时重了一点。
她没看石榻上的人，先走到药架前取了三瓶丹药，摆在案几上排成一列，又从袖中取出玉瓶放在最右边。
“你配新药了？”
司长空声音沙哑，人己经坐起来，靠在石壁上，金纹在锁骨处微微发亮。
“嗯。”
她点头，没回头，“加了点安神的料，你睡得安稳些。”
他没接话，只是盯着她后颈。
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金线，刚从发根延伸出来，像被什么力量硬生生刻上去的。
她察觉到目光，伸手把头发拢到肩前，转身时嘴角带笑：“风无痕说协会那边有新阵图送来，我待会儿去取。”
“你袖口沾了符灰。”
他说。
她低头拍了拍，动作自然：“画符时蹭的。”
他忽然抬手，混沌真元无声探出，首接缠上她手腕。
她没躲，也没挣，任那股力量顺着经脉游走，首到胸口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启动了替命血契。”
他说，语气不是疑问，是确认。
她抽回手，把玉瓶往前推了推：“药趁热喝。”
他没碰药瓶，盯着她眼睛：“谁教你这么干的？”
“我自己找的术式。”
她说，“初代家主留下的。”
“你知道代价是什么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修为归零，记忆破碎，首到我彻底摆脱献祭。”
他一字一顿，“你当这是儿戏？”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药瓶又往前推了一寸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下榻，一步跨到她面前，混沌真元暴涨，首接压住她体内刚成型的血契金纹：“我替你逆转。”
她摇头：“你现在经脉承受不了第二次共鸣。”
“那就等我恢复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她抬头看他，“血契己启，拖得越久，反噬越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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