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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说,空间、时间和物质的范围是无限的,所以,它只得打开僵局,另图发展,借以安慰。
帕拉西尔苏斯[9]虽然不曾讨论过这些问题,而我的思想路线也和他完全不同,但这里所陈述的意见,也许首度和他有点儿相似。
因为他在随笔中,曾写下几句值得注意的话,他说:
世上有的是由神的意志而结合。
例如大卫王和乌利雅斯之妻[10]就是其例。
这虽和正式合法的婚姻相抵触,
但若不这样,
就无法产生所罗门。
巴德瑞芭虽成****之女,
但那是神为了所罗门,
而联结他们两人的关系。
爱情的憧憬,也可采用许多的形式来表达,这是自古以来文学家所努力的目标,但他们的描写还不够细致入微,连给予此对象满足的处理都做不到。
众所周知,这种憧憬包含两类,一是占有某特定的女人和联结无限幸福的观念;另一是若不能得到某女人,就会产生无以言状的悲痛。
爱情的憧憬和悲痛,并不是从存在一时的个体欲望所发生,而是种族灵魂的叹息。
种族看到自身目的的得失而发出深深的叹息。
唯有种族才有无限的生命,所以它才有无限的愿望、无限的满足和无穷的悲痛。
但此时,必有一死的个体——人,被禁锢在狭窄的胸中,所以,我们只看到这小小的心胸似乎胀得几乎破裂,或者胸中充满无限的欢愉、无限的悲伤。
因此,人们再也找不出适当的词汇来表达这些情形。
所以,它成了所有崇高恋爱的文学材料。
因而,这些文学,超脱一切尘俗的境域,而上升到一种高超的境界。
这是彼特拉克抒情诗集的主题,也是“维特”
或雅科波·奥尔蒂斯等小说的题材。
这些现象,我们除了做这样的看法外,实在很难理解,也无法说明,因为若论精神上的优点,即客观实在意义上的“优秀”
,女人实在不值得我们那样热爱,那样尊重,同时,正如彼特拉克作品中所描写的情形一样,男人也往往不能十分精确地了解女人。
唯有种族的灵魂,才能在一瞥之下看穿某男人具有怎样的价值,以及男人是否存有种族的目的。
最大的**,通常也在初相见时发生。
莎翁说得好:“恋爱中人,哪一个不是在一见之下钟情的?”
关于这点,阿勒曼[11]风行250年的著名小说《亚尔法拉施的无赖汉古兹曼传记》中有一段话,也值得注目:
为了爱情,不必费太多的时间,花太多的心思去考虑和选择,只需要在最初的一瞬间,某种适应和一致能互相迎合就行,就是通常所谓的“心灵感应”
。
在这方面,人们习惯于被星辰的特别影响所驱策。
所以,自己的恋人为情敌所夺取,或者由于死亡而消失,对正在热恋中的人来说,哀伤悲恸无过于此。
这种损失无法估计,不但关系他个人,连带他永远的本性、种族的生命也受到侵害,那是接受种族的特殊意志和委托而出现于现世的。
基于此理,把爱人让给别人,是所有牺牲中最大的牺牲。
英雄虽不耻一切哀叹,唯独对恋爱的叹息不以为耻,因为这时悲泣的不是英雄本人,而是种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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