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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凡此种种,皆足可证明“现世”
并没有多美好。
话虽如此,世人却热衷于谈论死后的状态:一般书籍论述、家常闲话触及这方面的,可以说比谈论生前状态问题还要多出几千倍。
这两者虽然都是我们的切身问题,谈论原无可厚非,但若过分偏于一端,则难免钻入牛角尖。
不幸的是,几乎所有的世人都犯这毛病。
其实,这两者是可以互相推证的,解答其一,也就明白另一个了。
现在,我们权且站在纯粹经验的立场,假定我过去全然不曾存在,如此,我们也可推论,在我不存在时的无限时间,必是处于非常习惯而愉快的状态;那么对我们死后不存在的无限时间,也可以聊以**。
死后的无限时间和未出生前的无限时间并没有两样,不值得恐惧。
同时,证明死后继续存在的一切,同样也适用于生前,证明生前的存在。
印度人或佛教徒对这点早就有脉络一致的解释。
但正如上面所述,人既已不存在,一切与我们生存无关的时间,无论是过去或未来,对我们而言都不重要,为它悲伤实在毫无来由。
反之,若把这些时间性的观察完全置之度外,认为非存在是灾祸本身也不合理。
因为一切所谓的善善恶恶,都是对生存的预想,连意识也是如此。
但意识在生命结束之同时,便告停止,在睡眠或晕倒的状态下也同样停息。
我们知道若没有意识,也就根本不会有灾祸了。
总之,灾祸的发生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伊壁鸠鲁从这种见地得出死亡问题的结论,他说:“死是与我们无关的事情。”
并加注释说:“我们存在时死亡不会降临,等到死神光临时,我们就又不存在了。
即使丧失些什么,也不算是灾祸。”
因此,不存在和业已不存在的两者应视为相同的,无须惦挂在心。
以认识的立场来看,绝不致产生恐惧死亡的理由。
再者,因意识中有认识的作用,所以对意识而言,死亡亦非灾祸;实际说来,一切生物对死亡的恐惧和嫌恶,纯粹都是从盲目的意志产生,生物有求生意志,这种意志的全部本质有着需求生命和生存的行动。
此时的意志,因受“时间”
形式的限制,始终将本身与现象视为同一,它误以为“死亡”
是自己的终结,因而尽其全力以抵抗。
至于意志实际上是否有非恐惧死亡不可的理由,我将在后文再详细分析。
生命,不论对任何人来说都没什么特别值得珍惜的,我们之所以那样畏惧死亡,并不是由于生命的终结,也不是因为有机体的破灭。
因为,实际上有机体就是以身体作为意志的表现,但我们只有在病痛和衰老的灾祸中,才能感觉到这种破灭。
反之,对主观而言,死亡仅是脑髓停止活动、意识消失的一刹那,继之而来的所有波及有机体诸器官停止活动的情形,其实不过是死后附带的现象。
因而,若从主观来看,死亡仅与意识有关联。
意识消失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这点我们可以由沉睡的状态做某种程度的判断。
有过晕倒经验的人,更有深刻的了解。
大体言之,晕倒的过程并不是逐步而来,亦非以梦为媒介。
在意识还清醒时,首先是视力消失,接着迅即陷入完全无意识的状态,这时的感觉绝不会不愉快。
的确,如果把睡眠比喻为死亡的兄弟,晕倒就是死亡的孪生兄弟。
“横死”
或“暴毙”
想来也不会痛苦,因为受重伤时,通常最初都没感觉,过一阵子后,发现伤口才开始有疼痛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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