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一秒记住【狂风中文网】地址:https://www.kfzw.net
出自《论语·述而》:“子曰:‘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,窃比于我老彭’”
。
“作《春秋》”
出自《孟子·滕文公下》:“世衰道微,邪说暴行有作,臣弑其君者有之,子弑其父者有之。
孔子惧,作《春秋》”
。
两句话全是圣人之言,但是“述而不作”
和“作《春秋》”
这明显就是一对矛盾:孔子要么这一辈子什么都没“作”
过,那也就根本没作过《春秋》;要么孔子确实“作”
了《春秋》,因而“述而不作”
之言并不符合事实。
这首先是一个训诂问题,即“述而不作”
和“作《春秋》”
的两个“作”
字是否同为“创作”
之义。
“作”
有“兴起”
义,如《周易·文言》有“云从龙,风从虎,圣人作而万物睹”
;也有“削”
义,如《礼记·内则》有“鱼曰作之”
,是说给鱼削鳞。
以此两义释“作《春秋》”
之“作”
,也是可以讲通的。
但这只能揣测而无法凿实,如果忽略训诂问题,把两句之“作”
同视为“著作”
之“作”
,再忽略掉“今本《论语》的可靠程度”
这一问题,那么,上述两句话的确构成了一对看似无法调和的矛盾,而顾炎武却把这对矛盾表述合情合理地捏在一起了,还从中解说了鲁国国史的渊源。
但这是否主观成分太多了些?
顾炎武很快就遇到了反驳。
虽然当时阎若璩还不知道何谓奥卡姆剃刀,但的确用到了这件工具——他从杜注出发来问难顾炎武:按照杜预的《春秋经传集解序》(即《春秋左氏传序》),都说周公垂法,孔子从而修之,何必敷衍出“起自伯禽、成于鲁国良史之手”
这类说法?
顾氏说得在理,阎氏驳得也在理,但毕竟是非很难凿实。
当然,和其他前辈先贤的说法一样,顾炎武的结论也许是对的,只是论据和逻辑尚不足以证实自己的说法而已。
6.以古史为时政作解:始隐而意在“三桓”
问题只有一个,答案却有很多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