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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
“你来哥谭是为了打败邪神。”
“还有很多支线任务，比如帮流浪猫找吃的，帮老爷爷找假牙——”
“帮老爷爷找假牙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。
“假牙被浣熊叼走了，刚刚系统出了失物招领任务。”
他把头罩取下来，揉了揉头发。
这个动作毫无预兆，我甚至没来得及看得很清楚。
他的头发是黑色的，有些乱，压在头罩下面大概很久没透气了。
然后他又把头罩戴回去，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要摘头罩？”
“因为不透气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戴回去了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。”
“我已经看到了。
黑色的头发，大概二十——”
“好了！”
“——岁左右，长得还行。”
“……你不需要描述。”
“所以，”
他说，“你是一个有超能力的中二病少女，幻想在哥谭当救世主。”
“什么病？”
“你现在这样。”
“那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他看着我，“你这人挺扯的，但扯得还行。”
“又夸我~”
“……不是夸你。”
“好的好的，不是夸。”
7.
杰走了。
抓钩枪响了一声，黑影掠过阿卡姆围墙消失在尖顶后面。
风吹过来，把消毒水味道吹散了一些，带来了远处哥谭湾的咸腥。
“莉奥拉，这个退场好酷啊。”
“你又想学？”
“我不允许有人比救世主更炫酷！”
“……商城刷新了。”
啊呀啊呀那还是购买我的神奇小道具更重要一些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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