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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一只手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5.
风停了，阿卡姆门口忽然变得很安静。
“菜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能力，”
杰说，语气不像刚才在办公室里对蝙蝠侠那样冷硬，“在哥谭，很多人会想利用，也有很多人会想毁掉。”
“我知道，不过你说这句话的语气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关心人的方式很特别嘛，把好话说得像警告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关心你。”
“好的你没有。”
他呼了口气，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——手机。
“号码。”
“你要我手机号？天呐这是我第一次被男孩子要联系方式…”
“…别让我问第三遍。”
我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他。
他输入，按了几下，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——来自未知号码，内容只有一个句号。
“那是我的号，”
他说，“不要发无聊信息，有事可以找我求助。”
“什么叫无聊信息？”
“半夜发表情包，分享猫的图片，问你吃了没——所有不需要立刻回复的东西都不要发。”
“好吧，那我的社交媒体账号你也加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刚注册的，关注数还是零，很丢人欸。”
“……”
好耶粉丝从0到1了！
6.
“总之，我奉劝你要小心一些，在哥谭，你这种类型会被盯上，你不应该这么招摇。”
“别小瞧人，”
我拍了拍胸脯，“我可是哥谭的救世主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救世主！
我来哥谭是为了打败邪神，拯救这座城市的！”
我说，“所以不存在什么‘被人盯上’。
我才是那个盯别人的人。”
杰又不说话，阿卡姆门口的灯光在他头罩上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反光。
“救世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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