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一秒记住【狂风中文网】地址:https://www.kfzw.net
其次为《浮士德与城》,是俄国革命程序的预想,终在一九一六年改定,初稿则成于一九〇八年。
后作喜剧,总名《三个旅行者和它》。
《麦奇》是一九一八年作,(它的精华存在一九〇五年所写的论文《实证主义与艺术》中,)一九一九年就出了《贤人华西理》及《伊凡在天堂》。
于是他试写历史剧《Oliverwell》和《Thomasella》;然后又回到喜剧去,一九二一年成《宰相和铜匠》及《被解放的堂·吉诃德》。
后一种是一九一六年开手的。
《熊的婚仪》则出现于一九二二年。
(开时摘译。
)
就在这同一的英译本上,有作者的小序,更详细地说明着他之所以写这本《浮士德与城》的缘故和时期——
“无论那一个读者倘他知道Goethe的伟大的‘Faust’,就不会不知道我的《浮士德与城》,是被‘Faust’的第二部的场面所启发出来的。
在那里Goethe的英雄寻到了一座‘自由的城’。
这天才的产儿和它的创造者之间的相互关系,那问题的解决,在戏剧的形式上,一方面,是一个天才和他那种开明专制的倾向,别一方面,则是德莫克拉西的——这观念影响了我而引起我的工作。
在一九〇六年,我结构了这题材。
一九〇八年,在AbruzziIntrodacque地方的宜人的乡村中,费一个月光阴,我将剧本写完了。
我搁置了很长久。
至一九一六年,在特别幽美的环境中,Ge.Leger这乡村里,我又作一次最后的修改;那重要的修改即在竭力的剪裁(Cut)。”
(柔石摘译。
)
这剧本,英译者以为是“俄国革命程序的预想”
,是的确的。
但也是作者的世界革命的程序的预想。
浮士德死后,戏剧也收场了。
然而在《实证美学的基础》里,我们可以发见作者所预期于此后的一部分的情形——
“……新的阶级或种族,大抵是发达于对于以前的支配者的反抗之中的。
而且憎恶他们的文化,是成了习惯。
所以文化发达的事实底的步调,大概断断续续。
在种种处所,在种种时代,人类开手建设起来。
而一达到可能的程度,便倾于衰颓。
这并非因为遇到了客观的不可能,乃是主观底的可能性受了害。
“然而,最为后来的世代,却和精神的发达,即丰富的联想,评价原理的设定,历史底意义及感情的生长一同,愈加学着客观底地来享乐一切的艺术的。
于是吸雅片者的呓语似的华丽而奇怪的印度人的伽蓝,压人地沉重地施了烦腻的色彩的埃及人的庙宇,希腊人的雅致,戈谛克的法悦,文艺复兴期的暴风雨似的享乐性,在他,都成为能理解,有价值的东西。
为什么呢,因为是新的人类的这完人,于人类底的东西,什么都是无所关心的。
将或种联想压倒,将别的联想加强,完人在自己的心理的深处,唤起印度人和埃及人的情绪来。
能够并无信仰,而感动于孩子们的祷告,并不渴血,而欣然移情于亚契莱斯的破坏底的愤怒,能够沉潜于浮士德的无底的深的思想中,而以微笑凝眺着欢娱底的笑剧和滑稽的喜歌剧。”
(鲁迅译《艺术论》,一六五至一六六页。
)
因为新的阶级及其文化,并非突然从天而降,大抵是发达于对于旧支配者及其文化的反抗中,亦即发达于和旧者的对立中,所以新文化仍然有所承传,于旧文化也仍然有所择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