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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章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虽然没有掀起巨浪，却引起了广泛关注和猜测。
消息第一时间反馈到林川这里。
“主任，《中部商报》突然发了这篇文章，看似中立，实则暗指我们项目存在争议，专家意见被压制。”
小陈汇报着，有些气愤，“肯定是马文斌搞的鬼，他贼心不死...”
林川看着那篇文章，眉头紧锁。
这不像马文斌现在该有的动作，赵志远刚警告过他，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。
而且这文章力度把握得很微妙，不像马文斌那种恨不得一棍子打死的风格。
“不像他。”
林川摇头，“倒像是有人想搅混水，转移视线，或者试探反应。”
苏晴在一旁突然道：
“会不会是...柳婷婷？她两头卖好，又想制造混乱脱身？”
林川眼中精光一闪，苏晴的直觉很可能是对的...
柳婷婷完全有可能做这种事。
她既可以向马文斌表功，又可以向潜在的买家展示她搅动风云的能力，甚至可能妄想以此向自己暗示她手里有料。
“好个柳婷婷，真是疯了。”
林川冷声道，“小陈，不用理会这种级别的舆论。
项目照常推进，我们保持沉默，不回应，不解释。
盯紧其他媒体的动向，特别是党报党刊，只要主流媒体不动，这种小风浪掀不起大船。”
“是！”
然而，林川低估了柳婷婷这把“双刃剑”
的锋利和不可控。
当天下午，一份更加爆炸性的匿名材料，突然出现在了省纪委副书记罗浩的办公桌上。
材料直接举报马文斌，通过其情妇柳婷婷控制的“婷婷文化传媒”
，虚报项目、套取国家专项资金，并附上了一些模糊的财务往来截图和项目合同片段。
举报材料没有提及赵志远或张干，但却故意点出了几个项目审批的时间节点，与赵志远某些公开活动的时间微妙吻合，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。
这份材料，不是柳婷婷直接发的，而是王经理那边的人，根据柳婷婷提供的零星信息，结合他们自己掌握的情况，精心加工炮制后，用无法追踪的方式投递的。
他们就是要用马文斌这颗雷，去震一震赵志远，试探其反应和底线。
罗浩拿到这份材料，神情立刻变得无比严肃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，这绝非简单的举报，背后牵扯的可能很深。
他立刻向省纪委书记李伟国做了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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