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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仅仅是一个阴谋，更是一个女人对林川赤裸裸的企图，这让她心中的情感几乎要决堤。
林川沉默了一下。
他只能委婉地说：
“苏晴，谢谢你。
但我是项目负责人，我知道底线在哪里。
那种糖衣炮弹，打不垮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苏晴急忙解释，脸上有些发烫，“我只是...只是觉得，你太不容易了，什么事情都要一个人扛。
我希望...希望能帮你分担更多，不仅仅是工作上的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。
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林川正不知如何回应，他的加密电话响了，是楚中天书记打来的。
“林川，安全到了就好。”
楚中天的声音让人安心，“两件事。
第一，马文斌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作，看来你的‘感谢函’和赵志远的敲打起了作用，他暂时被按住了。
但静水流深，不可不防。”
“第二，关于柳婷婷提到的文化公司和利益输送，我让可靠的人初步查了一下，马文斌和那家‘婷婷文化传媒’确实往来密切，有几笔来自农业厅下属专项基金的宣传项目，合同金额和实际执行差距很大，疑点重重。
但是...”
楚中天语气凝重起来：
“这些项目最终的审批备案文件抄送栏里，都有赵志远秘书张干的签章。
虽然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，但极其敏感。
你要有心理准备，这条线一旦深挖，可能会碰到硬石头，甚至引发不可预料的反弹。”
林川的心沉了下去。
果然如此，马文斌的贪腐很可能与赵志远的身边人，甚至更高层有牵连。
柳婷婷抛出的诱饵，竟然是真的，但也更加危险。
“书记，我明白。
这份录音证据的使用必须更加谨慎。”
林川沉声道。
“没错。
你现在继续静观其变，养好身体是首要任务。
马文斌和柳婷婷那边，狗咬狗一嘴毛，或许会有意外收获。”
楚中天嘱咐道，“苏晴同志和小陈同志在你身边，我也放心些，特别是苏晴，女孩子心细，能照顾好你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林川将楚中天告知的情况简单跟苏晴和小陈说了说，省略了关于张干的具体信息，只强调情况复杂。
苏晴听完，更是忧心忡忡：
“这么说，柳婷婷那个女人，反而可能握有一些真实的关键信息？”
“可能。
但她是一把双刃剑，而且极其危险。
她的投诚，百分之九十九是陷阱。”
林川冷静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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