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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经不是审查，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折磨了。
一天晚上，林川独自在办公室，看着墙上开发区的发展规划图，上面标注的许多宏伟蓝图如今都蒙上了一层灰。
电话响了，是那位之前被他拒绝过的投资商陈小小打来的。
“林书记，冒昧打扰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悦耳，但多了几分试探，
“我听说…开发区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？”
“陈总消息灵通。”
林川语气平淡，
“一些正常的流程问题，正在解决。”
“林书记，我是个商人，喜欢开门见山。”
陈小小笑了笑，
“我很欣赏您的能力和为人。
如果您个人在未来有什么新的规划或者…需要帮助的地方，小约资本随时愿意为您提供支持，无论是事业上还是…生活上。”
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林川心中涌起一股厌恶，但语气依旧克制：
“谢谢陈总好意，我目前唯一的规划就是做好开发区的本职工作。
再见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他必须做出决定了。
为了开发区，也为了那些信任他、跟随他的人。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沉稳而又带着一丝意料之中语气的声音：
“林书记，遇到难关了？”
林川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
“李副书记，我想和赵志远主任谈一谈。”
电话那头的李建军沉默了几秒钟，叹了口气：
“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你想怎么谈...”
“当面谈。”
林川的声音异常冷静，“就我和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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