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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川苦笑一下：
“他现在是省发改委主任，掌管项目审批和资金流向，哪个媒体会为了一个开发区书记去得罪他...”
办公室内陷入沉默。
一种无力感在蔓延。
“难道…就真的没办法了？”
苏晴不甘心地问。
僵局持续了整整两个月。
工地上只有零星几个工人在进行一些基础的维护工作，巨大的基坑像一道伤口裸露在那里。
开发区的经济指标出现了明显的下滑趋势。
林川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。
期间，赵志远甚至亲自带队下来“调研”
过一次。
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在镜头前侃侃而谈，强调“高质量发展”
、“规范流程”
、“防范风险”
，句句冠冕堂皇，却像软刀子一样割在林川和所有开发区干部的心上。
他甚至“亲切”
地拍了拍林川的肩膀，说：
“林川同志，不要有包袱，省里的要求严格一些，也是为了帮助你们把工作做得更扎实嘛。”
林川只能面无表情地点头称是。
会后，李建斌故意落后一步，走到林川身边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虚伪的惋惜：
“林书记，唉，真是可惜啊。”
“本来凌云项目是咱们省里的标杆…怎么就卡在这了呢。”
“其实啊，有些事，退一步海阔天空，何必那么较真呢...赵主任也是公事公办。”
林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：
“李处长，开发区的一切工作都公开透明，经得起任何检查。
我们欢迎一切出于公心的指导和帮助。”
李建斌碰了个软钉子，干笑两声：
“那是，那是。”
转身快步追上了赵志远。
这次“调研”
之后，省发改委的刁难变本加厉。
甚至连开发区一个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绿化方案，都被打回来要求重新论证，理由是“植被选择可能不符合最新环保标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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