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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嘞。”
朱蒂听着幼猫在她怀里打起呼噜，心情也变得美妙起来，至少如果她被抓了，蝙蝠侠审问起来，她也不会说出来情报，毕竟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走吧，”
杰森说，“公交车快来了。”
是的，公交车拖着沉重的身子来了，刹车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，它真该退休了老天，为了交通安全以及乘客们的生命安全考虑。
车厢里只有他们俩和一个在驾驶座上沉默开车的司机。
朱蒂用胸膛感受着幼猫生命的跳动，她盘算着，在手机上搜索附近的宠物店来给小翅膀添置一些食物和用品。
“真温馨啊，”
乔治蹲在朱蒂脚边，伸出一只手，想去摸这只幼猫，可他的手指穿过小翅膀的身体，什么也没有碰到，猫也没有反应，它闭着眼，睡得正香呢。
乔治收回手，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，沉默了一瞬。
“答应我，不要把我的身体当高达开好吗？”
鬼魂抬起头来郑重其事地告诫道。
杰森被他的态度弄得有点想笑，他没用回答，努力绷住自己的表情，只留下乔治这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。
“你可千万别笑，伙计，不然朱蒂会以为你在笑话她，她报复心重到你不敢想象。”
他是鬼魂，鬼魂应该保持着阴郁、深沉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气质，去恐吓吓唬一些惹他生气，让他不愉快的人，比如那些在布鲁德海文搞献祭的疯子，而不是在这里请求一个人善待他的身体，以及警告他不要笑，但话又说回来了，他的这份凉飕飕的气质倒是跟杰森冷脸锯人头的行为很搭。
还有笑脸锯人头听起来像疯了，他会直接阿卡姆贵宾一位的好吗？！
！
他看了一眼杰森。
杰森还是那副表情，“好吧，”
乔治说，“你赢了。
你继续保持这个表情。
挺好的。
非常酷。”
乔治靠在朱蒂脚边上，或者说，他只是做出了靠这个动作，他的灵魂没有真正接触任何东西，也不能够接触任何东西，他只是习惯性地寻找一个支撑点，哪怕那个支撑点不存在。
“原来灵魂真的存在啊，”
他目光深远，“我还以为你是在逗我玩呢，在这之前，我还以为我会直接死掉，而不是变成一个疯子，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我还蛮期待的其实，死亡对我来说，到底意味着什么呢？是一切的结束，河的那边，是我所喜爱的一切。”
“人一旦开始回忆，情感就会变得没轻没重起来。”
乔治吸了吸鼻子，鬼魂会流眼泪吗？
“你就不能谢谢我吗？可是我给你推荐个朱蒂，现在你还要用我身体，却连一句话都不说，当我不存在，只是个不礼貌的家伙。”
安静的车厢，在杰森的看来却十分热闹，虽然这动静全是乔治这个人整出来的。
但是原谅他吧，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，不能吃，不能喝，不能回道自己的身体，还有一定的几率变成一个疯子，他也只是话唠了一点，伤春悲秋了一点，无理取闹了一点，杰森还不能拿他怎么样，毕竟他是个鬼魂，不能碰，不能摸，耳边絮絮叨叨的像是春天里的鸟儿，天天整这些死动静。
要是无人处，杰森还可以回答他，两个人一唱一喝，就当解闷了，又或者在敌人面前聊天，可以吓一吓他，造成一些精神攻击，反正哥谭精神病基数还蛮大的，不是吗？
但他真的不是很想被当成精神病。
杰森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，他偏过头看到了自己映在车窗玻璃上的脸，那张脸上有一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表情，愤怒、疲惫、仇恨都没有过去，却也多了某种更柔软的、他以为自己已经弄丢了的东西。
好了，他决定空下来的时间就去抢一趟企鹅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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