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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谭主理人。”
朱蒂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他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你继续。”
他说。
“我继续什么？继续哀嚎吗？”
朱蒂说，“老板，你让我一个前记者、现便利店收银员、兼职调查员去毁了阿卡姆的电源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？”
“没有误解。”
杰森说，“你只是负责断电，搞定就走。”
“…往好处想，”
他安慰道，“你行动的成功率会因为阿卡姆保安忙着刷手机而上升。”
“自从蝙蝠侠接管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安保，那的保安就此变成了闲职，只用管管人员出入登记什么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朱蒂接受了杰森的安慰，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幼猫，它已经把整个脑袋缩进了她的胸口，只露出一对毛茸茸的白色耳尖，像两只妙脆角。
“那你的行动是？”
她询问道。
“我要去那里边确认一件事。”
杰森湛蓝的眼睛有些隐隐泛绿，有太多的情绪在里面翻涌。
朱蒂眨了眨眼睛，疑心是自己的错觉，“什么事要你亲自去阿卡姆？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谁说我要自己去了？”
杰森卖起关子。
“哈？”
朱蒂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性，他们才来哥谭没几天，杰森都搞出之前绑人的动静了，那应该是他在这几天里找的帮手，有可能这么速度吗？她不信，再怎么信任也不能替人闯地狱啊。
她等着杰森主动开口，但他没有，“所以，”
她终于忍不住了，“你不打算告诉我谁会替你进阿卡姆吗？”
“聪明。”
话音听起来他的心情相当美妙。
“你这个人，”
朱蒂说，“真的是…”
她没说完。
因为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，自私？夸张了，谨慎？有一点，但不全是，有病？大概，但谁没有呢。
“真的是什么？”
杰森问。
“真的是个合格的老板。”
朱蒂说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，“知道什么时候该告诉员工什么，我该夸你管理能力强吗？”
杰森笑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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