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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红红的，盯着阿一，盯着他身后那个把脸凑在女儿脖颈处的纳布，胸膛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，烧得他浑身发烫，烧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他一刀砍过去，阿一挡住，又一刀砍过去，阿一又挡住，再一刀，再挡住。
他的刀越来越快，越来越狠，可阿一的刀就像一堵墙，怎么也砍不穿。
纳布站在后面，歪着头看着关朗，嘴角的笑越来越深。
他的手搭在关朗小女儿的肩膀上，那女孩浑身发抖，脸色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着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纳布低头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东西。
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头发上，轻轻摸了一下。
那女孩猛地缩了一下，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“好了，弟兄们可以好好享受这些女人了。”
纳布一笑，猛地扯开了女孩的衣服，露出了雪白的皮肤。
“阿一，我们就先不客气了，拿下关朗，他的夫人就归你了。”
纳布得意疯狂的大笑着，“别嫌老，据说他夫人那可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！”
阿一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的刀还架在关朗的刀上，刀锋相抵，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灭。
他听见纳布的话，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，可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动了一下，像是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游。
他没有回头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刀往前推了半寸，关朗的刀又退了几分。
关朗疯了！
他看着纳布的手扯开女儿的衣服，看着那片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刺眼得像一把刀，捅进他的眼睛里，捅进他的心里。
他听见女儿尖叫了一声，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像被掐住脖子的鸟，然后就没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。
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，像是弓弦崩断的声音，嗡嗡的，震得他头疼。
“纳布！”
关朗的声音都岔了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血。
他一刀劈开阿一的刀，朝纳布冲过去。
这一刀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，快得像风，快得像闪电，快到阿一的刀都没能挡住。
刀刃离纳布的后颈还有三寸时，阿一的刀从后面追上来，刀背敲在关朗的手腕上。
后者的刀脱手飞出去，在空中转了几圈，落在院子里的血泊中，溅起一小片血花。
关朗踉跄了几步，跪倒在地，紧接着阿一又是四刀，精准的斩断了前者手筋和脚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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