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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一从屋顶上跃下来，落在仅剩的那名夜莺面前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脸上的血照得发亮。
他低头看着夜莺，看着那张蒙着黑布的脸，看着那双还在盯着他的眼睛。
夜莺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两把刀，可那亮光在一点点暗下去，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吞噬。
“你们来了几个人？应该不止你们两个吧？”
阿一就这么看着他开口询问。
他躺在地上，看着阿一，看着他手里的那把刀，看着刀尖上那一点寒光却不发一言。
“不肯说？好吧！”
阿一轻轻叹了一声，随后一刀刀刺下去了。
没有声音，没有火花，只有刀锋刺入血肉时那一点细微的阻力，然后就没有了。
夜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，随后便不再动了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，可里面的光已经灭了，像两盏被风吹灭的灯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，风从屋顶上吹过来，灯笼还在风里转，吱呀吱呀的，像是在叹气，又像是在哭。
阿一站在那里，提着刀，刀尖上还在往下滴血。
“哈哈，关将军，看来你应该是没有帮手了。”
纳布得意的笑了，并且把脸凑到了关朗小女儿的脖颈处。
“你放开她！”
见状，关朗暴怒提刀便冲了过去。
关朗的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，快得像闪电，快到几个黑衣人都没来得及反应。
可阿一反应过来了。
他的刀从侧面架过来，两把刀撞在一起，火星四溅，在夜色里亮了一瞬。
关朗的手在发抖，刀在发抖，可他没有退，一刀接一刀地砍，每一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阿一没有还手，只是一刀一刀地挡，挡得很稳，像是砌墙的工匠，把每一刀都挡在外面。
“关将军，你不是我的对手！”
阿一开口，平静的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对话。
关朗没有说话，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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