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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走。”
应逐阳捏诀御剑，跟在时无悔的身后飞往上清门。
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姜悬月站在三千尘靠后的位置，望着应逐阳的背影，眼里似有浓雾翻滚。
他刚才说了谎话，他不是没有哪里不对劲，是全身都不太对劲。
那些阴魂里掺杂了别的东西。
别的，能让他知晓往事的东西。
比如他的第一次死因。
强烈的情绪随着回忆上涌，姜悬月闭了闭眼，无声呼出一口气，将躁动平复下去。
他敢肯定，他上辈子的另一半灵魂并没有如愿前往阴间，而是被人扣住了，只不过扣在哪，又想被用来做什么，他就不得而知了。
掌握他半身魂魄的那个人是特意放出钩子，牵引着他一步步迈向过去的真相。
只是为什么呢？
是那个背着毛笔的白衣人？还是披着黑斗篷的鬼修？又或者是那个趁乱袭击他的鬼修？
无所谓了。
姜悬月面色阴寒地想道，那些人也许阵营对立，不相为谋，但是对于现在的他和应逐阳来说，跟同伙的敌人也差不多。
不过，如果那个白衣人真的是召他回来的人的话……
“师妹。”
他突然喊道。
应逐阳专注地看着前方，回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，我会不会也和那镇子上的人一样，是被那白衣人画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脚底踩着的三千尘猛然颠簸了一下！
姜悬月差点直接从剑上掉下去，立刻握住应逐阳的手臂站稳身形，急忙解释道：“我就说说！
我就说说！
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！”
三千尘速度慢了一些，应逐阳从前方缓缓转过头来，面色白得可怕。
“……不会的。”
她的声音也有些哑了。
活人和高楼转眼覆灭消散的情景实在凄惨而刻骨铭心，哭叫悲鸣犹在耳边，她甚至不敢想象，姜悬月某一天也会那样，瞬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她与姜悬月对视，姜悬月望着她漂亮的银灰眼眸，那里有水光闪动。
他走过去几步，贴上她的后背，一双手臂轻轻搂住纤细的腰肢，将她揽在怀里：“嗯，不会的。”
“你不会……和他们一样的……”
清淡的声线俨然已在虚浮发抖。
“别怕，别怕。”
姜悬月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吻，嘴唇轻柔地拂过发丝，眷恋厮磨。
“师兄在呢，不会离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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