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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上，苏绵绵的唇，不知不觉中抿得死紧。
褚煜浑身的气息变得柔和下来，贴近她，一股淡淡的麝香将她包围。
“难过？”
苏绵绵僵硬着背脊没有说话。
“孤可以帮你。”
他低哄道，看着她那张失神的脸，心中也跟着一起难受起来。
已经是很亲密的姿势了，他这样靠近她，两个人密不透风地贴在了一起。
苏绵绵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咬了咬唇道：“怎么帮我？”
“惩罚她，亦或者你想怎么做，孤都答应你。”
“殿下不怕我被雷劈吗？”
毕竟她体内流着白青婉的血。
“不会。”
褚煜正色道。
“孤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不要把精力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。”
苏绵绵看了他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，就发现他的目光似乎一直都在自己身上。
他试图想让她依靠，可是苏绵绵却抵触着这种让她身不由己的感觉，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。
她一直以来的想法，从未变过，那就是解开蛊毒，离开这，离开他。
来这里她选择不了，但是离开，谁也拦不住。
而这个人的身份，注定了她只能成为这种关系中间的被动者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褚煜深沉的目光盯着她，总觉得她的眼神十分令自己很不自在。
心霍然一窒，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如此慌乱。
没有人能逃脱他的掌控，可是苏绵绵就是最大的变数，她坚韧起来，连他也控制不了。
他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，这个念头，从她弹的那一曲开始，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可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，她却偏过头，将脑袋贴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苏绵绵索性闭着眼，害怕他看穿自己的心思。
而褚煜身上的戾气仿佛在一瞬间得到抚慰，消散开来。
“累了？”
他的手撑在她的后背上，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。
苏绵绵“嗯”
了一声，佯装平静。
“别试图逃脱，苏绵绵，孤最讨厌别人的欺瞒。”
褚煜的脸色稍作缓和。
“否则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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