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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师想了片刻后耸耸肩：&ldo;凡事不是必须说得出理由，大家都能感受到。
当你们对视时，连那不勒斯湾最美的日出都会失去光彩。
&rdo;
他给苏令仪看自己抓拍的一张预览图。
实际上不是正式拍摄，是准备时，程皙寒问苏令仪昨晚是否太累，苏令仪瞪他那一瞬间被抓拍到。
苏令仪看照片才发现那时程皙寒咧着嘴角，弯着眼眸看她。
两人的身后就是那不勒斯湾的朝霞，但那不足以匹敌他眼里的笑意。
&ldo;谢谢你，先生。
&rdo;
&ldo;谢我做什么，这是我应做的。
&rdo;
&ldo;因为你拍的这张照片，我似乎确认自己有更爱我的先生一点，也确认他很爱我。
&rdo;苏令仪笑道。
摄影师不解：&ldo;这还需要确认？&rdo;
&ldo;是的，不需要了。
&rdo;
程皙寒从船的另一边端着切好的水果来找苏令仪。
&ldo;在聊什么那么高兴？&rdo;
摄影师抢答：&ldo;你太太说她很爱你。
&rdo;
&ldo;是吗，那可真稀奇，她很少这样直接。
&rdo;程皙寒挑了下眉，抬手揽住苏令仪的腰。
&ldo;爱可以说出来，也可以不说，这都没关系，只要你们能感受到就好。
&rdo;
&ldo;是的，你说的对。
&rdo;
程皙寒低头看了下苏令仪轻笑。
苏令仪没看他，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。
这样就够了。
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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