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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厄指了指合同夹内的第一页，其上简明扼要的阐释了如果李忠华签署这份合同，他将付出什么，以及他将获得什么。
“巨神在国内的活动将受到中国兵器工业集团的监管，但同时，你们要授予巨神在海外的特许经营权，巨神会将北方工业视作战略合作伙伴，拥有最高的合作优先级。”
“巨神的科技可以与北方工业共享，并且我保证，巨神的武器绝对不会用来参与危害国家利益的行动”
“但是你们也不能对巨神在海外的行动进行干涉，请放心，我们肯定会遵守联合国公约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，李忠华感觉自己并不是和一个22岁刚毕业的大学生谈判，而是和一位已经在军火行业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炮对垒，对方的气势，态度，对于谈判的加码收益计算，都让自己找不到可以拒绝的余地。
而且这份合同的目的太明显了，张厄的目标根本不是卖卖军火那么简单，他是想搞PMC。
“这...你想成为亚洲的瓦格纳？”
对于这个问题，张厄只是报以微笑，随后为李忠华翻开了合同的第二页。
那是关于巨神的发展目标。
“该做出一些改变了不是吗，李主任？”
“而巨神将为这个改变倾尽全力。”
“寇可往，我亦可往。”
张厄的脸上仍旧带着微笑，但李忠华已经嗅到了面前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质。
那是上位者的气质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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