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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只白绝从蝎脚下探出脑袋:“我查到,四代风影夫人加琉罗由于过度忧思,这一胎怀得极度不稳,产检显示胎儿先天体弱,一出生就封印尾兽的话,很有可能会直接死掉。”
“硬抢不妥。”
斯坎儿缓缓摇头,语气沉稳,条理分明,“此前收集的三尾、四尾与六尾,都是人柱力主动配合;九尾一事我们也是借玖辛奈分娩的时机收集,将所有的黑锅全数扣在了死无对证的‘宇智波斑’和他儿子的头上。
自始至终没暴露过晓组织系统性收集尾兽的意图。
用不了多久,木叶九尾之乱的情报就会顺着各国探子传遍剩余的几大忍村,若是这时候再大张旗鼓对一尾下手,等于明着告诉全忍界——有人在有计划地收拢尾兽,必然会引来各村的联合警惕。”
他抬眼看向蝎,语气更重了几分:“更何况你本就是砂隐的S级叛忍,加入晓组织的消息五大村早有风闻。
一旦你现身砂隐直接对一尾动手,这笔账立刻就会算在晓的头上,我们经营多年的隐蔽局势会彻底崩盘。
我的想法是,借鉴本次分割九尾的做法,隐秘行动,只取部分查克拉,不惊动砂隐高层。”
“没错,还是斯坎儿前辈考虑周全。”
阿飞接过话头,“我们可以私下联系加琉罗,用对新生儿最安全的四象封印术跟她做个交易——砂隐不会彻底失去尾兽,她的孩子也能保住性命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到时候还得麻烦蝎前辈用潜脑操砂之术,把她这段记忆处理干净。”
一直静静在一旁听着几人对话的羽高,忽然开口:“蝎……你为什么对自己曾经诞生的故乡、对砂隐村抱有如此深重的敌意。
我虽然也叛逃了雾隐村,但只是纯粹不想再被村子以人柱力的身份利用而已。”
蝎一时间陷入了沉默。
洞窟里的光线昏暗,斑驳的阴影落在蝎那一具由无数坚硬机关、特制材料打造的精美傀儡脸庞上,让人完全看不出情绪。
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冷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——在晓的这些年,在弥彦那近乎偏执的伙伴理念感染下、在与周围这一群同病相怜的叛忍相处中,蝎那一颗早就自我冰封了数年的冷酷内心,终究还是悄然无声地融化了些许。
“三代风影作为一村领袖,守不住国境,护不住村民。
我的父母死在战场上,村子连一句安抚都没有,只把忍者当成消耗品。”
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千代老太婆明明知道真相,却骗我说父母长期在外执行任务。
在那些绝望而孤独的深夜里,我只能凭借着记忆,亲手做出了‘父’与‘母’两具傀儡,天天抱着等待他们回家,活在虚假的期盼里。
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偶然知道,他们早就战死了。”
说到这里,蝎傀儡关节处发出了几声刺耳的摩擦声,声音里带着压抑了数十年的痛苦:“也就是在那一天,我才彻底明白,千代老太婆对我这个孙子的疼爱是真的,但她更是砂隐的高层,是这套制度的维护者。
在那个冰冷的村子里,他们只会计算每一个忍者的利用价值,从不在意“人”
的痛苦。
不像这里……至少你们在做每一个决定的时候,你们会把雨之国的“人”
放在心上。”
他眼中的傀儡光芒微微黯淡了些许,声音也沙哑了下去:“知道真相后,我将无能的三代风影亲手做成了‘人傀儡’,彻底叛离了那个恶心的地方。
再后来,我查到害死父母的仇人是旗木朔茂,可他最后因承受不住任务失败的巨大压力自杀了。
他一死,我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”
洞窟里安静了下来。
一旁的斯坎儿盯着蝎那双无神的瞳孔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客观而清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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