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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举左手，否举右手。”
全班倒一的陈封夜同学举起右手。
显示屏一闪，加五学分。
学分刷新为40分。
第一名同学理所应当地也选了否，以100分的高分遥遥领先。
陈封夜反复劝告露娜：
“别人得到的，不是我们失去的，不心疼啊。”
露娜：…谁在心疼？我？
荧光屏频繁刷新、闪烁。
显示的数字轮换，不少低分猛地窜高，而高分降到谷底。
教室里。
刚才闭眼沉睡的侧影纷纷抽动，她们的身体不正常地痉挛着，似乎要从沉睡中醒来。
电子眼不紧不慢、意有所指地念出第三题：
“3.已知，人类是众多欲望的载体。
欲望膨胀、互相侵蚀、继而毁灭。
而机械造物，没有私欲，只有公心。
现提问：您是否承认[机械无欲望]原则？
若承认，您可提前完成本门课程学习，离开本教室。
若否认，无任何副作用，本校崇尚自由、开放的思想观念。
是举左手，否举右手。”
陈封夜放在桌上的右手缓缓敲了几下桌面，她耳尖微动：
左前方、右方…
刚匆匆一瞥扫到的几名“现役高分选手”
，脚步匆匆地离场。
“要收盘了…”
她轻轻叹息，举起右手。
显示屏一闪，加五学分。
45分。
光线乍亮的瞬间，无数纤细美丽的身体，像是被一根无形的、穿过脊椎的线缓缓吊起…
她们像一只只被提起来的鹤，紧闭双眼、姿态优雅地坐直。
只一刹那，一切又沉没入黑暗。
漫长如一个世纪的寂静，被门锁锁舌弹出的两声“咔哒”
声打破。
视觉被完全剥夺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每一个人都在黑暗中屏息凝神，像等待枪响的运动员。
她们都知道，这寂静维持不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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