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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随着顾言修一个个命令威严下达，白宴吩咐司机调转目的地，前往星钻酒店。
另外，他已在脑子里设想规划。
白宴想的出神时，耳边传来一声略显不太自然的轻咳。
明显不是随意的咳嗽。
白宴立刻低头询问：
“总裁，还有何吩咐？”
顾言修黑眉紧蹙，似已思考了一个问题许久，几秒后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再次轻咳：“你觉得，我怎么样？”
带着试探性的，又非常认真的发问。
那一瞬，白宴就差把问号刻在脑门上了。
总裁这是……在怀疑自己吗？
白宴不懂男人为何突然这么问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迟迟没有得到答案，顾言修再次压低了声线，磁性慵懒的嗓音带着别种意味：
“和那个少年比。”
“当然是您更厉害！”
白宴几乎在一瞬间接话，他才知道总裁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他说的是客观的真心话。
只不过，没有得到顾言修的认可。
顾言修黑眸犀利望来，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。
“咳，总裁，您平时日理万机，缺少跟少夫人相处的时间。”
“据我了解，那名少年是公司的实习生，之前有人为难南小姐时，他出头帮了忙。”
“后来两人组成一组参加珠宝比赛。”
“不过我敢保证，那少年除了年龄方面，没有其他地方比得过总裁你……”
白宴再次成功收获了一记眼刀。
于是，他连忙找补：
“我觉得少夫人更喜欢成熟有魅力的男人。”
譬如您。
白宴不敢直面夸赞，只敢暗戳戳的。
他一边说一边偷瞟顾言修的表情。
他知道男人身居高位，不想听无谓的吹捧，于是给出建议：
“我觉得您现在需要做的，是制造与少夫人相处的机会。”
“最好，还是当着那名少年的面。”
“宣示主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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