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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。
那边几乎是秒回，一个带着点得意的表情包先跳了出来，后面跟着一行字：
【基本操作而已，毕竟是哥谭第一侦探的门徒。
】
伊洛斯没有再回复。
他把手机放到一边，重新看向窗外。
秋日的阳光依旧明亮，但那股必须面对“人群”
的沉闷压力，似乎被提姆那几条消息戳开了一个小孔，泄掉了不少。
伊洛斯抱起小黑走到猫房，把医药箱的空缺补全，又多放了几卷无菌绷带和碘伏。
又让艾文再往猫房添置一顶懒人沙发。
***
跳级测试刚刚好，比平均分高一点。
开学那天，哥谭难得放晴。
伊洛斯站在校门口，深蓝色校服熨得平整，领口别着校徽，书包里只装了一本笔记本和半包小鱼干。
他在门廊下站了一会儿，看着成群结队的学生从身边涌过去，说话声、笑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他往里走，没有低头看手机，也没有东张西望，只是顺着人流，慢慢地走。
教室在三楼，走廊尽头。
他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进去，指尖下意识攥了攥书包背带，刚要端起那副敏感内向、怕生的壳，目光就越过所有人的头顶，落在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。
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，闹哄哄的，空气里飘着早餐的油腻味和某种廉价香水的甜腻。
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，落在靠窗倒数第二排——提姆坐在那里，低头看书，校服穿得规规矩矩，桌面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。
旁边座位是空的，桌面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水，和一包蜂蜜黄油薯条。
伊洛斯走过去，在空位上坐下来。
椅子没有吱呀乱叫，桌面被擦过，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，暖洋洋地铺在桌面上。
他看了一眼那包薯条，又看了一眼提姆。
提姆没有抬头，翻了一页书。
“给你的。”
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
伊洛斯点点头。
“嗯。
谢谢。”
一切都如提姆所预测。
噪声被隔离在窗外，麻烦被提前掐灭在源头，边界清晰又稳固。
伊洛斯趴在桌上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包还带着余温的薯条，心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一个念头：真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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