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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姆：“……？”
少年再次被这清奇的脑回路击中，他张了张嘴，看着伊洛斯完全不像开玩笑的认真脸，又一次没忍住，笑得趴在了文件夹上。
“伊洛斯·沃恩……”
提姆笑得声音发颤，肩膀抖动，“你真是我见过的最……不可思议的人。”
伊洛斯安静地等他笑完，几不可查地扬了下眉梢，算是收下了这句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评价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和远处街道的车流声。
阳光在书桌上移动了一小截，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共享秘密与大笑的余温。
提姆直起身，擦掉眼角的泪花，一边整理散乱的剪报，一边笑着摇头，语气里还带着未尽的笑意：
“说真的，哪天你要是真拿着这份‘债务清单’去找蝙蝠侠，我一定要在现场。
狠狠记录下来。”
伊洛斯没接这个话茬。
他看向窗外，目光落在花园里那架微风中轻轻晃动的秋千上。
似乎想了两秒，然后才转回头，用一种谈论“今天天气不错”
般的随意口吻，开口说道：
“4月1。
我生日。”
伊洛斯顿了顿，用指尖无意识地划了一下光滑的书桌面，补充道，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可以称之为“预告”
或“免责声明”
的东西：
“会是个很大的派对。
我父亲需要它。”
他抬起眼，看向提姆，墨蓝的眼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：
“到时候，我会是会场里最忙的装饰品之一。
如果你来，大概率只能看到我在进行……社交巡回演出。”
提姆几乎立刻听懂了。
他想起那些必须出席的晚宴，想起布鲁斯脸上那种完美但空洞的花花公子笑容。
某种微妙的共鸣在他心里升起。
“听起来像个观察‘沃恩少爷限定皮肤’的好机会。”
提姆笑了笑，语气轻松，但眼神认真，“需要场外技术支持吗？比如，帮你盯着谁的点心盘空了，好让你有理由中断对话？”
伊洛斯看了他两秒，嘴角那抹极淡的、带着自嘲的弧度又漾开了。
“嗯。”
他说，“那么，4月1号下午。
地点你知道。”
提姆微笑着点了点头：“收到。
保证完成任务，寿星装饰品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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