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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韦恩家族是哥谭当之无愧的基石，哪怕经历了这么多变故，依旧牢牢扎根在这里。”
他某天讲城市史的时候，随口提了这么一句。
我的脑子里瞬间蹦出那点半吊子路人记忆。
布鲁斯·韦恩AKA蝙蝠侠
哥谭的黑暗骑士
白天是挥金如土的花花公子，晚上披着披风打击罪犯，守护哥谭。
哇哦，经典哥谭双面人生。
我简单地应了两句，脑子里已经在想别的了。
我学东西快，塞拉斯教起来不费劲，这份轻松也让我更有摆烂的底气。
塞拉斯抬眼扫了我一下，目光凉得像浸了冰的墨，一眼就看穿了我没在听的事实。
他没戳破，只是合上书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：
“下周我们去哥谭老城区实地授课。”
我漫不经心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老城区附近开得最久的那家快餐车。
上次路过的时候闻到了油香。
对我来说，实地授课＝摸鱼＋整点薯条，至于什么韦恩发家史、哥谭百年兴衰，远不如刚炸出来的、撒了细盐的金黄薯条重要。
便宜父亲对这个安排似乎没什么意见，甚至破天荒多给了我一笔零用，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叮嘱：
“跟着索恩教授，别乱跑。”
更怪了。
我把零用揣进兜里，没多问。
哥谭的大人各有各的秘密，我没必要凑上去挖，平白给自己惹麻烦。
周六的老城区阳光很淡，巷子里飘着旧书、咖啡和潮湿的霉味。
塞拉斯走在前面，步伐沉稳踩在石板路上，每一步精准得过分。
我跟在后面，眼神早就黏在了街角那辆飘着油香的快餐车上，脚步不自觉加快了半拍。
“韦恩家族的发家史，和哥谭的每次扩张都绑在一起。”
塞拉斯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"
从码头到市中心，从铁路到银行，他们见证了哥谭的崛起，也藏着哥谭最旧的秘密。
"
我"
嗯"
了一声，脚步已经往快餐车挪了大半，就差直接冲过去了。
下一秒，快餐车旁边突然传来骚动——玻璃瓶砸碎的脆响，混着骂声，几个穿黑夹克的成年混混，把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堵在了墙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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