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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她这个态度，我压根不想回复。
没想到她倒是急得很，马上就拨了语音电话过来。
“方静，我听说你也是律师，不会不知道隐私权这回事吧？”
我装出一副讶异的口气，“图片上难道是你们两个吗？我都没认出来。
还以为是附近的两个精神病过来乱涂乱画呢。”
她气急，被我这句话一下子噎住。
“王月，我告诉你，如果确认毁坏我家的是你们两个人，我有权对你们提起诉讼。”
王月一下子急了，“别!别!不要起诉我们，你有什么条件？”
听到我说要把我的家门口清理干净时，王月松了口气，听到我的又一个条件时尖叫起来。
“精神损失费五万块?你痴心妄想!”
我作势就要挂断电话，“那我们就派出所见吧。”
她被逼急了，权衡利弊之后，恨恨地答应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特意回家看看，王月和赵一为身上全部都是清洗时溅上的污点，门已经基本上看不出来有被泼过油漆的迹象，显然他们干了整整一夜。
见到我的时候，他们放聪明了，没有再跟我正面起冲突。
然而，他们的眼神却更加阴毒了。
王月的眼睛下面挂着硕大的黑眼圈，走到我身边，诡异地微笑起来，“你爱找证据，我就不信你在学校里也能装监控。”
“陈禾欣，二年级一班，我们记住了。”
“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。”
08
说完之后，他们就拎桶准备离开，离开之前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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