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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婷记得她，之前和自己说过话叫小灵。
此刻她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，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，有很多伤口，血迹也从衣服里面渗了出来。
沈婷吃惊的捂住了嘴巴，旁边有好事者讨论。
“听说小灵昨天晚上想要跑出去，结果被人给抓了回来，看这模样估计是被打了吧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呀，想从歌舞厅跑出去，这不是痴心妄想吗，而且赵妈妈前些日子才说咱们歌舞厅里面有奸细，她就敢这么做，真是往枪口上撞。”
他们口中的赵妈妈，此刻就站在小灵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，眼神冷漠的，不像是看一个活人，倒像是在看一个玩物。
清醒了几分的小灵，爬着抱住赵妈妈的裤腿，哀求道，“妈妈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你就看在我已经来歌舞厅这么多年的份上，你就放过我吧，我以后再也不敢逃跑了。”
赵妈妈眼神冷漠的看着她，忽然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在这还未亮的凌晨略显恐怖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，那你跑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，来，告诉我是谁让你有这个胆量，敢从我的手底下逃跑。”
小灵没有说话，赵妈妈似乎是知道她肯定不会张开这个嘴，于是拍了拍手，只见一个壮汉将一个男人丢了进来。
小灵一看到他瞬间瞳孔震**，尖叫着求饶，“妈妈我错了，妈妈我真的错了。”
那个男人似乎也是被收拾的不轻，脸上鼻青脸肿的，几乎要看不出样貌，不过他身上穿的衣服是歌舞厅杂艺穿的。
沈婷隐隐约约有些印象，难道小灵是想要跟这个人逃跑，所以才会触了赵妈妈的逆鳞？
“小灵呀，我也算是看着你一步步走起来的，可是你看看你个没出息的我，在你身上投了那么多钱，有多少贵公子想要和你春宵一梦，结果你竟然看上了一个挑水的杂役，你的出息呢？”
赵妈妈半蹲在她的身前，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。
小灵已经没有在说下去的力气了，呜咽的哭着，要多凄惨有多凄惨，那名杂役早就已经被打的没有了意识，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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