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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。
周斯白听到动静赶到时，秦开南已经重重倒地，脸上血色全无。
他从没这么慌乱过。
因为身为医生，周斯白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那把匕首是真的扎进了秦开南的心脏！
如果再不快点抢救，很有可能……
然而就在众人要扶起秦开南的时候，他却一把攥住了周斯白的手，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嘶哑道：“不要告诉、盛殊，记得给她、一个交代，还有……”
“让她走吧。”
让她离开那座她讨厌的笼子，让她展开翅膀，无忧无虑去她想去的地方吧。
至于他……
算了，算了吧。
……
那一刀如周斯白所料准确地扎进了秦开南的心脏里。
他旧伤未愈，又添重伤，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气息奄奄。
周斯白度过了此生最难熬的二十个小时。
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，脸色都苍白得吓人。
然而，他还是对周斯白摇了摇头。
秦开南这次伤得实在是太重了，尽管暂时保住了性命，但是心跳随时都有可能停止。
周斯白坐在病房外整整哭了一夜。
他想起在一天前，就在去往燕家的路上，秦开南还曾忧心忡忡地问：“小白，你说盛殊她知道真相之后……会不会原谅我？”
可转眼，他就躺在了冰冷的病房里，命若悬丝！
周斯白从来没这么痛苦过。
如果他拦着秦开南，如果他陪秦开南在燕家等着，是不是这一切……就不会变成这样了？
没人能告诉他答案。
万般皆是命，半点不由人。
周斯白守了两天两夜。
就在天色泛白时，他的衣袖上突然传来拉力。
低头看去，竟是秦开南的手指！
周斯白忙俯身过去喊他，只见他双唇微启，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凑近了，周斯白才听清秦开南低喃的是——
“盛殊……”
第七十三章
秦开南像是彻底消失在了盛殊的世界里。
这个彻底，不单只是指他一个人。
而是所有和他有关的人，周斯白、沈浥、助理小吴、管家、小鱼……他们都没再在她的面前出现过。
盛殊不止一次拨通过秦开南的号码，但那边始终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，提示着她此号已是空号。
她没有周斯白的号码，也没有小鱼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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