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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殊没有回头，甚至连眼神的躲避都没有。
因为他昨晚做的事情，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他发疯了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盛殊淡声说，又重复，“我给过你机会，你没要。”
秦开南狠狠一震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盛殊勾起个很残忍的笑：“在你昨天把我扛回别墅之前，我都还在想，只要你能找到谋害我姑姑和盛默砚的人，我就不恨你了。”
“秦开南，我是想要相信你一次的——但是，是你自己亲手摧毁了我的信任。”
第六十五章
秦开南的心脏像是被狠狠锤了一下。
心痛过后，那种麻痹感袭遍全身，他眼圈慢慢红了，连那层湿意都像变成了红色。
令人最绝望的事情不是从未拥有过，而是拥有了，却又再次失去。
秦开南双膝磕在地上，声音发颤：“盛殊……只要你原谅我，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他真的害怕了。
他向来理智又有决断分寸的心境，在她说出那句话时，乱成了一团。
盛殊却从没像现在这样冷静过：“算了吧，秦开南。
你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，何必强行给自己安上一颗呢。”
“我原本挺想让你死的，但是你死不了，也不让我死。
不就是一辈子吗？我耗得起。”
秦开南本以为盛殊会说出让他去死，她就原谅他的这种话。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，要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可盛殊没有。
她说，算了吧。
意思是不管他做什么，她都不会再原谅他一次。
秦开南一瞬见如坠深渊，浑身的骄傲彻底坍塌，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他望向盛殊的眼神变得脆弱，语气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盛殊，我不会爱人，但我可以学的……我能学会的！”
盛殊看了秦开南一会儿，忽略心里的憋闷，慢慢笑了：“学？像男人追着女人喜欢那样？”
秦开南对上她的视线，毫不犹豫地哑声道。
“怎样都可以。”
盛殊唇边笑意放大，却满是讥讽：“秦开南，你自己相信这话吗？你要是真有那个心，昨天就不会那样对我。”
说完，她喊来小鱼，踉跄地回了卧室。
秦开南心底的最后一抹希望，彻底变成了绝望。
这天晚上，秦开南没再进过卧室。
而是在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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