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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找到谋害盛慈的真凶之前，我不会死的。
等我找到那个人，那时候你还想要我的命，就尽管拿去。”
闻言，盛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而后缓缓落下消失。
她盯着秦开南，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。
可是……没有。
的确，她记忆中的秦开南向来坦然，做过的事不会不认。
就像两年前，他就很直白地告诉盛殊，秦芷就是他让人放出来的，怎么样？
同样的，他没做过的事，不会任由别人给他盖上。
但盛殊想不出还有谁会谋害盛慈。
又或者是，她本来就恨着秦开南，所以带着偏见。
可不管怎么样，盛殊都说不出她相信他的这种话。
沉默了片刻，她深吸了口气：“人都是会变的，两年，谁知道你的阴毒狠辣又发展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我和你之间不是只有我姑姑这一件事，秦开南，我说过，我恨你。
所以我是真的希望你去死，死的干净点，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说完，盛殊转过身看向盛默砚，语气明显放缓：“回去吧，我有点累了。”
“好。”
盛默砚没半点停顿，上前牵过她的手便往病房外走。
秦开南下意识叫住要离开的盛殊。
“盛殊儿。”
盛殊身形一僵，胸口顿时像堵了块石头一样。
从前两人还在一起时，只有秦开南心情极其愉悦的时候才会这样喊她。
他其实只是想喊她的单字，但出口就自动加上了儿化音。
这一声从他嘴里喊出来，语调绵延回转，像是会蛊惑人似的。
可如今……
盛殊回过头，语气凉淡：“秦开南，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你这样喊我。”
秦开南咽了下喉咙，缓缓垂眸，睫毛狠狠一颤。
是他忘了，现在的他在盛殊面前，没了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“抱歉……以后我会注意。”
盛殊离开，病房的门干净利落地被关上。
回到楼下病房，盛默砚拉着盛殊问：“是谁告诉你秦开南醒了的消息？”
盛殊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脱身，望过去的目光依旧淡漠：“我没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，你先质问起我了？”
这样的她让盛默砚陌生极了，不禁顿住。
“不是这样的小盛殊，我只是担心你的情绪……”
盛殊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，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缓了会儿，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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