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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殊回过神猛地看向手机，却发现通话早就被她断掉了。
或许是在她刚听到他的话时，或许是在她陷入震惊和不相信时。
看着早已熄灭的屏幕，盛殊只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梦。
秦开南哀求的语气，以及突然表明的心意，都太不真实。
是她病了吗？
为什么现实和梦境，她都都有些分不清了？
盛殊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，努力克制着起伏波动的内心。
这时，阳台的门被推开。
盛默砚因为见她很久都没回来，有些担心地找来。
“小盛殊，是谁的电话打这么久？”
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，但盛殊还是下意识地回答：“没谁，估计是打错了。”
但她闪避的眼神并没有逃过盛默砚的目光。
盛默砚一瞬明白盛殊有事瞒着自己，可也知道她既然瞒着自己，就是不想说。
沉思了片刻，他到底是没有追问。
“那回去吧，外面这么冷，你穿太少会感冒。
到时候让你吃药，你又要哭着闹着像个小孩子让人哄。”
若是平常，盛殊肯定会对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进行反驳。
但现在她满脑子回响着秦开南的声音，只是低低应了声，便跟着盛默砚回到了客厅。
之后影片的内容盛殊更是一点都没看进去。
而期间，盛默砚也没再重新提起那句没能说完的话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后，盛殊失了眠。
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，手心莫名冒冷汗。
秦开南到底是什么意思？她想不明白。
是因为发现强硬的手段不管用了，所以改为糖衣炮弹吗？
不，她不能再上当了。
那都是虚假的伪装，如果她信了，不知道等待她的又将会是什么。
盛殊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，直到天光泛亮才渐渐睡去。
而这一夜，同样失眠的人还有盛默砚。
事实上，他听到了盛殊和秦开南的通话内容。
他是无意的，原本只是怕盛殊在外面呆久了会着凉，没想到就正巧听到电话里秦开南说：“盛殊，别离开我，行不行？”
那一瞬间，盛默砚的心被高高吊起，哪怕明知盛殊肯定不会答应，也还是不免担心。
盛殊不会选择秦开南，可他自己，似乎也没有机会。
挣扎纠结了一整晚，盛默砚最终叹了口气。
算了，人不能太贪心。
如果执意想要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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