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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嫌弃的回头，看着跟在后面过来的夏油杰，指着垃圾堆道:“在那里面。”
“我的咒灵也感觉到了。”
夏油杰点头，抬起右手，浓稠的黑色咒力在他的掌中成型。
他发动了术式。
刚才消失的鼹鼠形咒灵出现，极长的下牙上挂着两个摇摇晃晃的小玉佛，其中一个已经碎裂，碎片被咒灵一并抱着交给了夏油杰。
“……”
夏油杰掏出手帕，包住碎裂的玉佛和碎片，面色略微阴沉的打量着上面的残秽。
“悟。”
他唤到:“你也有这种感觉吧。”
五条悟不知道听没听懂，但是很痛快的点头，说道：“走吧，我们去看看那个老板的尸体。”
“嗯。”
虽然证据几乎已经明白的摆在眼前，但夏油杰仍然有些消极的希望，真相不是他想象的那样。
·
地下酒窖内。
“果然是这样……”
五条悟看着警戒线内，躺在地上的酒吧老板尸骨，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他暴躁的一脚踹上一边的墙壁，低声骂了一句。
夏油杰微低着头，面孔掩藏在阴影里，看不清神色。
“……”
看过那块残破玉佛上的残秽，家入硝子在看到这具尸骨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“幕后一定还有人……”
她愣了两秒，最后咬牙吐出一句话。
只是不知道，她说出这句话到底是为了安|慰自己还是又发现了什么。
又或者，只是不想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，想要减轻负罪感，才捏造了一个莫须有的“幕后凶手”
呢？
谷崎润一郎默默地避开了这三个用不知名的手段查出真相，却陷入了消沉的人，给了他们一点缓冲的时间。
“我们……先去把凶手抓起来？”
几分钟后，他举起手，小心翼翼的提议道。
“抓谁？”
五条悟烦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炸乱的白发。
“凶手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杀‖了‖人。”
夏油杰语气深沉的补充道。
五条悟冷笑一声：“我觉得他知道的可能性有90%。”
夏油杰张嘴想要反驳，却像被什么堵住嗓子一样，只是翕动了一下嘴唇，什么都没说。
如果给出这个结论的是家入硝子，夏油杰都不会因为顾忌对方的性别，而立刻直白反驳过去。
但是给出这个结果的人……是“五条悟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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