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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星：“……你是那会儿挨打没挨打够吗？其实这东西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，你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。”
秦郁晚脖子往左微微一拉伸，似有若无地露出一个，一切在她眼中都不过如此的表情：“教练，你话这么多的样子，一点儿都不酷。”
李牧星再一次：“……”
“秦郁晚，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，你怎么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？”
李牧星还没来得及出手，倒是秦郁晚先进攻他。
抛开他们身为男女在生理上本就存在的区别，以及那些区别带给李牧星的优势，秦郁晚本身就没有练习多久，她和李牧星根本没有办法比。
但是，她却出手特别狠，有一股子狠劲儿。
李牧星本来是想稍微让一让秦郁晚的，但是那个人很聪明，一下子就从他的招式里面看出了他的心思：“教练，暗自给对手让，是对对手的不尊重。”
李牧星原本对秦郁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，非常地不满意，但是在此时，却有点儿庆幸这是自己的学生，他对带这样一位学生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，感觉是人生很难得的一次体验，也将会是非常有趣的事情。
大概打了两个多小时，李牧星觉得自己都有些撑不住时，秦郁晚才满头大汗地躺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，眼泪和汗水一起在眼角滑落，滑进鬓角，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都看不出来她哭了。
然后，他就听秦郁晚说：“教练，你现在还是人生规划大师吗？”
沈易凌去一边给他和秦郁晚一人倒了一杯水：“是，偶尔接单。”
“那我这单，你还接吗？”
秦郁晚问话的时候，看着天花板，并没有看李牧星。
李牧星将手放到秦郁晚旁边，有些黯然地说：“如果是前两天，我也许还可以试一下，但是现在看来，是接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秦郁晚不解，才终于把头转过来看李牧星。
“嗯……”
李牧星若有所思。
“因为我之前没能说出来我的需求？还是……因为我练习跆拳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李牧星很平静地说：“因为我们现在渐渐地熟悉了，情绪会影响我的专业判断，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我朋友，比我厉害。”
李牧星没有说的是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，他似乎真的对她有些感兴趣，他私心想通过他们的相处慢慢地了解她，甚至，认认真真地追求她。
下午八点的江城二院，小江买了饭走到顾泽生的病房，顾泽生看着饭，非常不满意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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