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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一会儿，散发着浓浓香味的咖啡端了上来，她转身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威廉点的拿铁，放到桌子上，威廉双腿交叠，神色平静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单刀直入直接进入主题：“你要不要考虑，和我合作？”
秦郁晚看了桌子上的咖啡一眼，自然而然地想起沈易凌之前做的事，服务员再次端过来，放到她眼前的咖啡，她没有喝：“合作？”
“顾泽生抢走了我的女朋友，我想和你合作，把她抢回来。”
秦郁晚分不清几分真假，但是她再蠢也知道，眼前人的话里面可能夹杂了一些真话，但是绝对不会都是真话。
他打顾泽生的画面，还在秦郁晚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，如果不是她打不过他，她肯定会先不计后果地把他摁在这里好好收拾一顿。
她不能信他，她最重要的是先脱身，把顾泽生要的文件送过去，不能耽误他。
“你女朋友是？”
秦郁晚用咖啡匙轻轻搅着杯子里的咖啡。
威廉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伤感、怀念和不甘：“她和你长得有点儿相似，也很漂亮，她叫秦漫。”
秦郁晚手一顿，咖啡匙掉进了咖啡，动静不大不小。
威廉接着说：“秦小姐，顾泽生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，并且让我再也见不到她了，我想她，不甘心，我恨顾泽生。”
秦郁晚没有顺着威廉的话题继续，不合时宜又生硬地问威廉：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姓秦的？”
“我有我的渠道。”
威廉稍微停了一下，眼睛一转，看向左下角，接着说：“布兰森说的。”
秦郁晚笑着说：“布兰森先生真是个好人，他和朋友聊天的时候，竟然会聊到朋友一个微小到几乎没有存在意义的助理。”
威廉脸上没有丝毫破绽，但是秦郁晚的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布兰森的谈吐和他给顾泽生打电话的语气，还有他一而再再而三表现出的对顾泽生的担心，他怎么都不像会掺和顾泽生和威廉两个人之间事情的人，他也不会无聊到去讲一个助理的八卦。
而且，威廉语气里有很难察觉的停顿，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在看左下角，撒谎的可能性很大，一切都很可疑。
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秦郁晚也没有遮掩，假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“给我你知道的顾泽生的信息，你让我扳倒顾泽生，到时候我和秦漫在一起，你自然而然地就可以和顾泽生在一起了。”
威廉喝了一口咖啡，遮下眼帘时说。
“比如眼前的这份文件，你就可以悄无声息地给我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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