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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舅说的都是对的！
“所以，你爹爹和娘亲关系不好才会不叫我，对不对？”
小姑娘虽然听不懂他乱编胡诌的话，但关系不好这四个字听得懂。
她哇的一声哭了，呜呜呜，她不要爹爹和阿娘关系不好……
沈觉远没想到会惹哭她，慌张给她擦干净眼泪，“知蕴不哭了，舅舅有办法！”
顾知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。
“下次你爹爹见到我的时候，他不叫我哥哥你就哭知道吗？”
纯纯的馊主意。
但不到三岁的小姑娘信以为真。
傍晚，顾柏年和昭昭来接找舅舅玩的顾知蕴回府。
齐王一家在一年前从明州搬回了京城。
前段时间小姑娘天天要抱着睡的小布娃娃落在了齐王府，顾柏年正好要问他见没见到：“沈觉远你……”
还没说完，她女儿哇的一声哭了，委屈的不得了。
顾柏年不明所以把她抱过来，轻声询问：“知蕴，怎么哭鼻子了？”
昭昭也过来哄，可小姑娘哭的打嗝，趴在顾柏年肩膀上，小手紧紧拉住昭昭的手指。
“呜呜呜，爹爹和阿娘关系不好了，舅舅说爹爹不喜欢阿娘了……”
沈觉远：……
不是，怎么把我供出来了……
顾柏年意味不明的扫他一眼。
沈觉远迫于压力解释清楚来龙去脉，当然，那声哥哥自然是没有听到，还被自家妹妹吐槽了一句幼稚。
他一脸黑线的送这一家子出门。
马车上，小姑娘仍旧很忧心，“爹爹和阿娘关系又好了吗？”
顾柏年一手抱着女儿，一手环着昭昭的腰，闻言，和昭昭对视一眼。
“是爱，爹爹很爱你阿娘。”
“什么是爱呀？”
顾柏年温和的笑笑，亲了亲昭昭的眉间，又亲了亲女儿的小脸，“我们知蕴有一天会知道的。”
爱是执子之手，与子偕老。
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爱就是，顾柏年与昭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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