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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不到。
顾柏年语气清冷：“崔府没有起过大火，但崔荷有可能在其他地方亲眼目睹过。”
“还有你说过的圆形带花纹的东西，现在没有确定的物件符合。”
“嗯，如果有什么进展，大人一定不能瞒着我。”
顾柏年唇角勾起：“我若想瞒着你，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。”
他要真心想瞒着她，自然有法子让她从头到尾一丝一毫都不知道。
昭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，嗔怪的瞪了眼他。
她手上推着顾柏年，脚尖够到地面，想从他腿上下来。
顾柏年没使劲，昭昭轻而易举的下来站好。
“我要去练字了！”
说完，她一溜烟的走到窗前的小桌那里，背对着他收拾笔墨纸砚。
顾柏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背影，许久才收回视线，处理手边的公务。
一个时辰后。
天色渐晚，书房的灯盏已经点上，明亮的光芒仿佛带着温暖，传到昭昭眼前。
她抬头往外瞅一眼，玄华院院子里和廊下的灯笼了亮起来。
今日的字练得差不多了，昭昭搁下毛笔，回头去看顾柏年。
灯盏就在他身侧，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，不知道看到什么事情，剑眉微微皱起。
昭昭无声的笑笑，见顾柏年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，她忍不住贪恋的看了一眼又一眼。
“偷看我做什么？”
就在昭昭再一次回头的时候，被顾柏年逮个正着。
他眼底带着笑意，戏谑的逗她。
昭昭微窘，尴尬的敛起如月黛眉，装作严肃道：“没有，我想看看大人忙完了没有，时，时候不早了，我怕你饿。”
顾柏年没戳破她的借口，“肚子饿了？”
“有一点，大人要回去么？”
他起身，将桌上的公文整整齐齐的归置好，“嗯。”
闻言，昭昭难掩雀跃的走到他身边，帮他把东西放好。
顾柏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微微用劲，让她直视自己。
“来，我不介意你光明正大的看。”
看着他眼里愈发浓厚的笑意，昭昭俏脸微红，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，双手扒拉着顾柏年的大掌，有模有样的上下扫过顾柏年的脸，“看、看过了，不怎么样！”
顾柏年轻笑一声，“劳这位姑娘仔细看看？”
昭昭捂住眼睛，在他掌心里使劲摇头，“我不要，快走，我好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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