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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认出了顾柏年身后跟着的是昭昭也不敢有出格的举动。
他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造次，顶多……在心里臆想。
终于可以活动身体，昭昭为了不让别人挑出异常，边走边悄悄扭扭脖子，动动肩膀。
旁边的几位大人，见顾柏年走远才敢窃窃私语。
“还是头一次见顾柏年带丫鬟出门呢，不都是鸣信跟着吗？”
众人纳闷，“是啊，再多也就缀几个侍卫小厮。”
其中一人大腹便便，“那四个小丫鬟瞧着没什么特别啊，都老老实实的，顾柏年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，兴许是在家，就随意了些。”
另几人倒吸一口气，“你有眼疾？！
那还算没什么特别？！
就他身后第一排那个，这么貌美的小丫鬟你府里能给我找出来一个？！”
他讷讷，被怼的说不出话。
因为他府里还真的没有。
不过他并不觉得有问题，摸了摸巨大的肚子，“你们太草木皆兵了，要我说啊，他也到这个年纪了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其余几人觉得有道理，犹豫道：“那要告诉梁大人吗？”
“梁大人日理万机，这点小事儿就别烦他老人家了。”
几人正是梁祖手下的人。
另一边，昭昭跟在顾柏年身后，七拐八拐不知走了多久总算到了地方。
院内有几位年长的嬷嬷，厅堂里围了许多夫人小姐，将顾老夫人挡住了，昭昭没看清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，昨日大人的话还回**在她脑海里，她实在无法对这位顾老夫人起崇敬之心，索性低头减少存在感。
不知道今天大人为什么要带她出来？
她盯着绣鞋上的花纹思考。
顾老夫人见到沈临之，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激动，挣扎着起身，“老身拜见皇长孙殿下。”
沈临之上前将人搀扶起来。
“顾老夫人何须多礼，晚辈祝老夫人松鹤长春，福寿绵绵。”
他自称晚辈，顾老夫人受宠若惊，嘴上连忙说折煞老身。
直到顾柏年躬身说祝寿词时，顾老夫人视线才落到他身上，好像刚才压根没有看见这么一个大活人。
她不自然的笑笑，让顾柏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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