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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见到过秦氏和顾耀顾灵音兄妹，他们确实非常可恶，但昭昭总觉得大人对卫国公府如此冷漠，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担心大人想起过去的事情难过，她心里想了许久，一直没有问出口。
“你不知道么？”
昭昭疑惑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谢玉澄拉着昭昭坐到亭子里才小声说：“听说顾丞相的娘亲是因为如今的卫国公夫人才死的。”
昭昭惊骇，大人娘亲的死和秦氏有关？！
那大人的妹妹呢？
难道她的死也和秦氏有关？
昭昭心底一阵刺痛，呼吸有些艰难，原来她们是被害死的吗……
“大人的妹妹也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。
闻言，谢玉澄也沉默下来，过一会才说：“顾静言是身体不好才去世的。”
怪不得，怪不得大人这么担心她的身子。
她想起自己生病时顾柏年紧皱的眉头，一时失语。
她让大人担心了啊……
谢玉澄摸摸昭昭的脸，揉掉她将落未落的泪珠，“别太难过，我相信坏人一定会得到报应的。”
顾静言常年待在府里，外出的时候少之又少，京城很少有人见过她，更别提成为她的朋友，大部分人都只知道顾丞相曾经有过一个同母妹妹，后来死了。
她之所以比别人知道的多些，还是因为哥哥谢庭绪。
下午，昭昭带着低落的情绪回府。
顾柏年有公务在身，还没有回来。
昭昭坐在廊下，看着院子里的花草，总觉得玄华院空空落落，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。
她眼睛憋久了有些红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难过。
明明早就知道大人的娘亲和妹妹去世了，还是忍不住伤心。
顾柏年回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，昭昭抱着猫儿坐在门口，低着头掉眼泪。
他脚步一顿，眉心皱起，然后加快步子走到她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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