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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愣住，等眼睛稍稍适应黑暗，隐约猜测到是脖子……
下一瞬烛火亮起，她眨眨眼，看到顾柏年已经退回原位，两人中间隔着一张书案。
连桌上的东西都没有弄乱。
要不是顾柏年微红的嘴唇，要不是昭昭此刻心跳如鼓，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昭昭羞的不肯抬头。
顾柏年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前方响起：“因为你是昭昭。”
当然要回应。
他的小姑娘这么勇敢。
昭昭心上被敲了下，像在阴雨里开的花儿遇到日光，有些喜悦，有些疑惑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反应半晌，“只是因为这个吗？”
顾柏年反问，“那你呢？”
平日昭昭觉得大人这里也好，那里也好，连头发丝都是世上最好的，根本没有一点瑕疵。
可这会，她动动唇，说不出一个字，脑中一片空白，唯有顾柏年的身影嵌在其中。
为什么呢？
好像除了他说的那句话以外，她找不到任何原由。
昭昭觉得自己此刻十分有不屈不挠的精神，硬着头皮，尴尬的抖着声音问：“什么时候呀？”
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。
说完又立马低下头不敢看他。
顾柏年觉得现在的昭昭特别像大着胆子跑出兔子窝的小兔子，因为第一次见外面，兴奋异常，可也正是因为是第一次见，所以忐忑不安，提心吊胆。
小小一只，雪白雪白的，眼睛微红地颤巍巍试探周围的一切。
好不容易鼓起胆子出来一次，不肯放弃，什么都要用柔软的肉垫碰一下。
正当昭昭低头紧张的时候，顾柏年起身。
昭昭看他走到床榻前，因为是背对着她，她只看到他手臂一抬，咔哒一声清响。
床榻内侧的墙壁上弹出一个暗匣。
昭昭被惊呆了，这，这里面还有能隐藏的地方？！
顾柏年把匣子内的东西拿出来，递到昭昭面前。
她疑惑着结果，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的感觉。
直到完全展开这张纸，昭昭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玉澄给她画的小像？！
！
怎么会在大人这里？！
！
昭昭难以置信地抬头：“我丢了这幅画的时候，大人说，说会帮我留意着，为什么会……”
顾柏年的声音格外平静：“是我捡到的，但我不想还给你。”
他说完忽然笑了，“不过，这也算是一种物归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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