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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你可以教我识字吗？”
阮思眠说这话的时候仰着脑袋，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，圆溜溜的眼睛对着师父，眸中满是期待之情。
阮思眠之所以这么说，原因在于昨天芩蓿遥给了她修魔的功法，结果，她发现自己不识字，无法修炼。
对此，芩蓿遥并不负责售后，她只是笑着说你找你的师父教你呀。
找就找。
于是，阮思眠就赶来问了。
苏霏一口答应了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苏霏有模有样地拿来纸墨，握着她的小手控制力道，教她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阮思眠。
而后，苏霏放开了阮思眠的手，让她自己写一遍。
阮思眠练了几遍，差不多便学会了，然后她望向女子，说道：“师父，你的名字怎么写呀？”
苏霏手把手教她，道：“这样写。”
于是，阮思眠名字的旁边多了苏霏二字，它们紧紧地挨在了一起。
这教识字一教就是一整天。
夜晚，她们睡下了。
几周后，阮思眠已经能熟练地使用字，也能看懂芩蓿遥给的功法了。
这部功法是负面影响最小的修魔功法，它顶多会让修习者的黑暗面暴露出来，控制不住情绪。
此外，这部功法厉害之处是可以隐蔽气息，不让别人察觉她修了魔。
阮思眠主要是不想让师父知道自己修了魔，如果师父知道了，她肯定不会同意她修习魔功。
对阮思眠来说，实力是安身立命的根本，自己必须更快的成长，哪怕走入邪道。
之后，苏霏感觉到小徒弟变了。
这些变化发生在生活里，对方整个人沉闷了很多。
比如小徒弟对别人爱答不理的，只有对自己才展露笑容，亲密地问好。
比如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，小徒弟会用一种哀怨的目光看着她。
到最后，苏霏问阮思眠：“我感觉你最近有点反常……”
“师父讨厌这样的我了吗。”
阮思眠反问她。
“不讨厌。”
苏霏摇头。
怎么可能讨厌呢，宠爱还来不及。
阮思眠满足地笑了，笑容格外甜美。
阮思眠靠近苏霏，接着问道：“我想问师父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如果我哪一天入魔了，并杀害了很多无辜的人，比如屠杀了整座城的平民，师父会怎么做？”
闻言，苏霏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阮思眠眨眨眼：“嗯？”
苏霏解释道：“于情，我该护着你。
于理，我该制裁你，杀了你。
现在你问我，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选。”
苏霏思索片刻，又道：“或许我压根没得选择，我可能打不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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