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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霏低头问：“是这个酒楼吗？”
阮思眠：“嗯。”
苏霏：“好，我们进去。”
今日，酒楼十分冷清，暂时无新客人。
苏霏走近台前：“掌柜的，来一桌你们的招牌菜。”
“好嘞！”
终于有生意送上门，正低头记账目的中年男人殷勤地笑道，随之抬头，瞧见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恶女，笑容顿时垮了，两眼惊恐。
苏霏在他尖叫前道：“不要声张，我们吃顿饭就走。”
掌柜皮笑肉不笑，他不敢去擦头上冒出的虚汗，深吸口气，僵硬地招呼：“好好好，客官这边请。”
他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，令阮思眠觉得着实嘲讽。
当初，他骂她是个臭叫花子，骂她脏了他酒楼前的路，意淫她路过此处是想偷食物，说叫花子本便如此下贱。
他还责令她不准再出现在酒楼前，更不允许踏入酒楼半步，否则便放狗咬她，何等蛮不讲理啊！
如今，中年男人低声下气，分毫不见之前尖酸刻薄的嘴脸，阮思眠嘲讽之余，感觉分外乏味。
是的，乏味。
她夜夜渴望报复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，可触碰到了复仇的果实，阮思眠发现没有预想的开心。
若非要说实话，阮思眠会说，和师父待在一起比复仇更开心。
“……”
阮思眠收回视线，往师父怀里缩缩身子，微尖的下巴埋进又厚又软的衣领子，额头搁在对方胸前。
最终，被带入一间布置豪华的单间。
苏霏将小徒弟放在椅子上，自己坐在她旁边。
掌柜则去通知后厨备菜，不一会，一道道菜端上了桌。
等菜上齐，店小二退离后，苏霏夹起一块点心，用手托着，凑到小徒弟嘴前，意欲体会投喂的快落。
苏霏：“啊～”
阮思眠乖乖张嘴：“啊……”
啪嗒。
糕点质地松软，苏霏夹得没怎么用力，点心就从中心断裂，掉到手上，然后滑落在地面，手中只有残留点心粉渣。
麻的，表演失败了，为什么！
我根本没用劲夹啊！
早知道就不用手托着了。
苏霏尴尬不已，无比希望此刻可以读档重来。
阮思眠看着迟迟未有动作的女子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接而，阮思眠试探性的抓过她被点心撞过的手，浅浅的舔了一口糖粉。
苏霏的感受有点像以前捧着一把猫粮，想要喂猫咪，结果猫咪迫不及待地过来吃，粉红的舌尖时不时舔到手心，触感湿漉漉的，带点儿酥麻。
苏霏受惊似的一下子抽回手，感觉被舔的地方一阵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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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阮思眠一脸纯真，眼神疑惑，仿佛在怎么了。
苏霏正色，教育道：“掉了的食物残渣不可以吃哦，因为可能会沾上不干净的东西。
吃饭用筷子、勺子和碗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会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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