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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傻子。”
“？？？”
“那是你外公在给你准备嫁妆——花雕酒，这回烤的高粱酒里面，也有一坛是给你的。”
玫瑰没接话，她坐着小板凳托着脸，看陈慰有条不紊地重复外公交给他的步骤。
“你外公说他给别人烤了那么多年的酒，再过两年烤不动了，就不烤了。
但自己家还有个没长大的姑娘，所以今年给你种了两亩地的糯米。
你怎么看？”
“不怎么看。”
玫瑰想也没想就说:“我是不准备结婚的，谈恋爱已经是意料之外了，你呢？阿慰，你喜欢喝酒吗？那你结婚的时候我送你两坛，就当是我贺你的新婚酒。”
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，好像他们没在谈恋爱，各自的未来与各自无关……
“我也没想那么远，但我早上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
“梦见我们一起在喝花雕酒，你醉得像只猫，你开心，我也很开心，最后开心醒了。”
“梦都是反的。”
“我挽了结香花。”
前天玫瑰带陈慰去寺庙，寺庙里有一棵几十年的结香树，上面挽满了美梦成真的结。
陈慰在机器上拧好时间，提起玫瑰的背篓甩在肩上，说:“走吧，赶集去。”
玫瑰坐着没动，任由沉默跟着他走到门口，陈慰转过身，无形中他们又一次对峙……
跟她计较个什么，陈慰想，要是全听她的，恋爱都没得谈，还是得哄。
他走过去，弯腰给她系上斗笠，又握住手臂将‘小丧气包’拉起来，“走啦，不是说赶集有李子卖吗？小长工拿工资给你买，玫宝小姐看上什么，咱就买什么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，李子要买带白霜的，硬的，才脆，才好吃。”
“带白霜的打过农药。”
“你胡说！
那明明就是天然的李子霜！”
除了带白霜的李子，他们还买了粉嘟嘟的毛桃子、三块水豆腐。
玫瑰看上一双绊带千层底的布鞋，围在那里的都是老年人，她不好意思过去，转来转去又不肯走。
陈慰看透她的心思，问:“哪一双？”
“那双绣水仙花的，你快去！
要被拿走了！
问你就说是给奶奶买的。”
“你占我便宜？”
“哥，你是我哥哥！
快去嘛！”
陈慰很受用的大步挤进人群里，先嬢嬢一步捞起那双绣水仙花的，翻过鞋底——正好36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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