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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珊愤愤地看了他一眼，咬着牙转头走了。
万山离开后，祁泽言一转头就对上了姜江审视的目光，他稍稍一愣，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姜江微微一笑，“没，我只是好奇你跟万珊之间到底有多么缠绵悱恻、牵肠挂肚的爱恨情仇，让她这么痴迷你？”
祁泽言盯着她，看着姜江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嘲弄戏谑之色，蓦地，他笑出声，“这是个什么意思？审判我？”
“我怎么敢呢？”
姜江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只是好奇，祁总要不愿意说，我不问也就是了。”
祁泽言笑了一声，“谁说我不愿意说了？”
姜江心念微微一动，却没有表露出来。
祁泽言说：“我跟万珊之间就见过几次面而已。”
“见过几面，人家就缠着你？”
姜江明显不信。
祁泽言无奈，“要不把我这些年往来山省的行程记录拿给你看看？我拢共就没有来过几次山省，怎么可能跟她有那么多的牵连？”
姜江还是不信，“既然没有纠葛为什么她对你如此念念不忘？”
祁泽言还想问呢。
要不是万珊几次三番的挑事，他都回忆不起这号人来。
“谁知道呢，我没做过的事本来就无从说起，硬要我说我也说不出来。”
姜江有点生气了，但她忍住了，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声：“是吗，原来是误会啊，既然这样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她转身欲走，祁泽言拉住她，“怎么好好的还生气了？”
不说还好，一说这话姜江心里更气，搞得像她无理取闹似得，可刚想说话，手机电话就应声响了起来，瞥见那串熟悉的号码，姜江想也没想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你爸的电话？”
“嗯。”
姜江心里烦，忽而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问祁泽言：“对了，我上次让你帮我查的徐静有结果了吗？”
“有了，是出轨了。”
祁泽言说：“两人还不止好了一两年，保守估计应该得有将近七八年。”
姜江有些瞠目结舌，“徐静跟外面的野男人在我爸眼皮子底下出轨这么多年，老头儿都没发现，也真是厉害啊。”
她说着，片刻后又好似自言自语道：“也是，我爸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，我就不信这些年他就真只有徐静这么一个，没在外面养女人。”
“你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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