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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驹双手扶着肖尧的腰，闻言不由得低低地笑：“不痛，很甜。”
肖尧没好气地咬了咬他的鼻尖：“我是说当时，不是现在。”
白驹抬手，顺势一手把肖尧搂紧，一手则温柔地揉捏着他的后颈，让他跟自己对视。
肖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他无法抗拒白驹的眼睛。
明明是深邃多情的眼型，神色间却满满都是专注的、透亮的、纯净的爱与温柔。
这双眼睛黑得太透了，像刚出生的婴孩一样清亮，一个小小的光点落在瞳仁上，就能映射出一片星海。
白驹这时候却是牢牢地看了肖尧许久，才哑声道：“……很久很久以前你问我，我只会告诉你，这是一道丑陋的疤痕，我不喜欢，也没人喜欢。
是我的弱小导致它在我身上形成了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它是我身上的烙印，是我的隐患，是我的心病。”
“但不知不觉，你已经爱了我这么久……你爱了一个完整的我，”
白驹慢慢把肖尧的脑袋按低，额头相抵，“所以我现在回答你。”
“它是我在遇到你之前，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。”
“是这个世界给我的勋章和嘉奖。”
“是我和你的命中注定。”
“尧尧……”
白驹的声音低得接近于呢喃，他极尽轻柔地触碰肖尧的嘴唇，“它不是疤痕，当时的也不是疼痛。
是这个世界落在了我怀里，我接住它的时候，它亲吻了我的脸。”
“就如同你此时吻我。”
肖尧听着，明明意识到白驹说的这些话里，涉及到时间的东西全是漏洞，他却根本没有能力去思考。
他只知道，白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。
喉头哽咽，视线模糊。
肖尧努力眨了眨眼，一滴泪水落在了近在咫尺的、白驹的眼角，与另一丝水意混合后，又顺着白驹的脸颊滑落。
“你哭了？”
肖尧意识到什么，微微瞪大了眼睛，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白驹泛着水光的眼眶。
他想笑笑或者调侃几句，咽喉却哽得疼痛。
他最终猛地低下了头，把呜咽含进了两人的唇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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