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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。
“我妈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“她不在我身边。”
“哦。”
我没有再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，有些事，问多了不好。
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。
老陈的老伴做了一大桌子菜——红烧杂鱼、白灼虾、炒海瓜子、蛤蜊豆腐汤、清炒时蔬，还有一大盆米饭。
菜比中午丰盛多了，都是我们下午帮忙收上来的那些鱼虾做的。
“陈奶奶，您太客气了。”
陈小鹿看着满桌的菜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们给钱的，您不用做这么多。”
“给什么钱。”
老陈摆摆手，“你们帮了忙，这些鱼虾也有你们一份。
吃，别客气。”
大家坐下来吃饭。
这次比中午更热闹，老陈还拿出了一壶自己酿的米酒，给每人倒了一小杯。
“这是岛上自己酿的，度数不高，你们尝尝。”
米酒甜甜的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，喝下去胃里暖暖的。
王大壮喝了一口，咂了咂嘴：“好喝！
比啤酒好喝！”
“那你多喝点。”
老陈笑了。
大家一边吃一边聊，聊学校的事，聊家乡的事，聊岛上的事。
老陈讲了他年轻时候出海打鱼的故事，说有一次遇到了大风浪，船差点翻了，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才被救回来。
“那时候怕不怕？”
李小萌问。
“怕。”
老陈点点头，“但怕也得撑着。
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呢。”
陈奶奶在旁边听着，没说话，但眼眶红了。
吃完饭，大家帮着收拾了碗筷。
老陈不让女生们洗碗，自己端着一摞碗进了厨房。
陈小鹿跟进去，抢着要洗，被老陈推了出来。
“去去去，出去玩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天黑了，月亮升起来了，又大又圆，挂在海面上，银光闪闪的。
海风吹过来，凉丝丝的，带着咸咸的味道。
海浪哗哗地响着，一阵一阵的，像在唱歌。
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，看着海。
月亮照在海面上，碎成一片银色的光，一闪一闪的。
“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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