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霎时整个洞窟佛光大盛，壁画中的飞天竟活过来，在洞顶跳起霓裳羽衣舞。
"
九世了。
"
道林抚摸着壁画边缘的梵文，那是他用密语留下的轮回印记，"
最后一世该当在长安城。
"
小沙弥突然指着壁画惊呼，只见《千手观音经变图》的最中央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七彩莲台。
莲台上的佛陀低眉垂目，面容竟与道林有九分相似。
第四世宋明理学白鹿洞书院的银杏叶落了满地，书生陆九渊在落叶上写下"
心即理"
三个字。
他的功德金轮在魂海中嗡嗡震颤，缠绕其上的因果线已尽数化作金芒。
"
异端！
"
程朱理学的卫道士们砸烂了他的书斋，"
竟敢说格物致知不如发明本心！
"
陆九渊拾起散落的《传习录》手稿，突然想起前几世某个自己写的《心经注疏》。
功德金轮突然大放光明，他看见历代先贤在光影中向他颔首。
"
去北京。
"
冥冥中有个声音在指引，"
李贽在等你的心学真谛。
"
当陆九渊走出书院时，功德金轮已化作七彩莲台。
莲台上的佛陀睁开眼，竟与后世某个在刑场上含笑赴死的革命党人面容重叠。
第五世近代烽火南京雨花台的刑场上，秋瑾望着围观百姓脖颈上的功德金轮。
那些金轮大多黯淡无光，有些甚至蒙着厚厚的血锈。
"
革命需要鲜血浇灌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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